他不由得睁大了双，“小白……”

白拉了一张椅坐，翘着二郎，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余老师，好久不见了。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聊聊，今晚你的演唱会，很彩。”

年轻的学生面上挂着微笑，却是一副上位者的掌控和漠然。

余霜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也笑着：“我看到你了。”

他低着，像是陷在什么沉思里。

白看了看他，：“余老师，不然，你先跟我离开这里吧？”

白倒不是怕宋离之，他只是征求一余霜程的意见。毕竟虽然宋离之绑架了余霜程，但是他突然现在这里，这样堂而皇之轻而易举，似乎也不那么光明正大。

余霜程却：“不了。”

白讶然，挑了挑眉，不作言语。

余霜程沉了一气，抬起看向白，：“小白，你走吧。我的事，你不用。也不了。”

白：“可是你那天来找我，分明是有话想说。”

“……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一些。”

“小心什么？”

“所有人。”余霜程说：“你边的所有人。”

“也包括你吗？”

余霜程闭了闭，“可以这么说。”

白沉默地看着他，片刻后，：“那你至少应该让我知，为什么？”

这时后的门被推开，“二爷，宋离之上来了。”

余霜程：“小白，你走吧。这是我跟他之前的事，你就不要手了。对你没有好，对我……也没有好。”

他话说的如此决然，白也不好求。

他纵然此世有通天的手段，却也不能查到前世的的事，已经这辈还没发生的事。余霜程胃癌晚期，是不可逆转的事实。

“那你接来打算怎么办？”白问。

余霜程说：“我会理好的，跟你没关系，你不用问了，快走吧。”

言之凿凿，竟是在逐客令。

门，秦覆有些气愤。忍不住：“余先生，你这是什么话。今天晚上二爷为了你可是费了心思，大老远跑到这里来。你这该不会是什么歌斯德尔症犯了吧？被姓宋的折磨来了？”

余霜程目光中有一抹森冷愤怒闪过，但随即只是不声。

见他如此，白也只能站起来：“我的人会随时跟你联系，等你想通了，你就跟他们说。”

白转过，正要离去，只听见余霜程低声：“对不起小白……谢谢你。”

白顿了顿，举步走了房间。

警备带着白从后门走，然而一拐角，却看到宋离之站在楼的台阶上。

他看着白，像一条发现家被偷了的狼。缩着尾，垂着，吊睛白额森森地盯着白，像是随时要扑上来咬住他的脖。

秦覆率先挡到了白前面，警备也伸手摸到腰间。

白挥开他二人，秦覆担忧：“二爷，小心这个人，他是个疯。”

白一步步走台阶，他一直盯着宋离之的睛，居临地挑衅。

走到宋离之跟前，白停脚步。

“好奇我怎么现在这里？”白笑着，仿佛一都不把他当回事。

宋离之冷地盯着他。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既然你家辈没有教会你这个理，如今，我就来教教你。”白无视他的杀气，漠然地看着前的人。

宋离之冷笑，“你以为我会害怕吗？白，你自以为是了。”他看了一白后的秦覆，邪笑：“你可以打听打听，我宋离之从小到大，究竟有没有害怕过什么。从来，只有别人怕我的份。”

见他看过来，秦覆蹙眉，拳握得死。但他又忐忑地看向白，他只能看到白的背影，不知他在盘算什么。

白语气淡漠：“我知你不怕，你不怕死，不怕家破人亡。但是，你总有害怕失去的东西。”

白的目光，仿佛穿透前的宋离之，看向遥远的过去。

他记得，余霜程当年死后不久，隐约听闻宋家独宋离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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