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队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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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睡着，我便可以肆无忌惮，我想在夜里他看我也是这样的，他可以看着毫无知觉的我，来缅怀他心中的那个人。

每打自己一，我便将这句话重复一遍，直到K抓住我的手，制止了我接来的动作。

K说：“你先冷静一，你让我冷静一，我们明早再谈好不好？”

K愣了一，而后凶狠地盯着我，好似随时都会扑上来掐死我。

发觉自己意识就了不断练习过的表，我又连忙将笑容收起，向着K的方向追去，问他：“原谅我好吗，K？就这一次，我以后一定会好，绝不再有任何破绽。”

我看向K，没有说话。

我胡抹掉泪，咧嘴笑了来，说：“我也不会再哭。”

我的声音很小，可K还是睁开了双。

我转过来，想问K星星的事，却见他己经睡着了。

发这个陌生的音节，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不该掉泪的，分明是我错了事，这样一来本不像在悔过。

屋中只有一张双人床，K正在铺床，他平时喜睡在外侧，但这个房间两边都有窗且向外开门，这让他有些困扰，犹豫不决。

而后我地扬起手，给了自己一个掌。

“我不想看你哭。”

我轻轻地撑起上，就着星光看他。

一旦停来，我便到脸颊开始起。

“对不起，K。我听到了，我不会再这样叫你。”

“不要这么叫我。”K说。

K松了手，他说：“其实，我们还是分开会比较好吧？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是不对的。”

K揪着我的领，将我从地上提起来，他脸上青暴起，低吼着说：“我告诉你该怎么，离我远儿。”

我主动上前，坐在一边，K便也躺了上来。

“我听到了！”我冲着他大喊了来。

我了来，低，说：“对不起，K,对不起……”

我最怕的就是他这么说，连忙摇，说：“我保证，真的，这事不会再发生了。”

“不要不要我啊，K，告诉我该怎么，你打我吧？你看着我啊？”

我赶忙躺回去，在一边缩成一小团。

如果不考虑其他的事，未来我想跟着你走，你走到哪里我就去哪里。不然或者就在某个时间，某个地方死去就好了。

我想这一切都没发生，我想K能放过我，于是应了他：“嗯……”

我拿被捂住，K伸手晃动我的肩，声音非常严肃，又有些急：“不要再这么叫我，你听到了没有？”

说不清为什么，我望着他喃喃自语了来：“爸爸。”

K也不再与我闲聊，起回屋。

我跪到地上，用手搂住K的双，将脸贴在他的上，我想我真的是疯了，我己经不知自己在什么，以及自己要说岀什么样的话了。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我只受到绝望，黑的瀑布在我的后追赶着我，我要跑，它拉住了我，将我的撕散，我坠落着，又坠落了，粉碎骨，而后又是另一个瀑布。

K像是被这个笑容吓到，向后退去，从床上站了起来，仍在不断后退。

说罢他手一推，将我扔，而后转走小房。

我眨眨，泪掉了来。

“如果不考虑这些呢？”

然而K并没有就此放过我，他把我从被里翻来，仍是偏执地问我：“嗯什么？我问你听没听到。”

脸颊火辣辣地疼，我又扬起另外一只手，在左边脸上也狠狠地了一。

屋有一个半圆的玻璃盖，透过它能看到逐渐暗来的天空，和缓缓亮起来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