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姜晖然描述的一件又一件惨案。

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吗？

如果真的是……

黎记不清他是怎么拖着这副疲惫的，回到了宾馆的房门前，只知自己打开门的时候压没站稳，像一滩泥一样贴着墙。

听见动静， 祭开心地从床上来，想过去搂他。“亲的你终于回来啦，我可……”

“别碰我。”

语气冰冷如利刃。

祭的手悬停在空中， 笑容渐渐僵在脸上。

黎看他的神变得十分可怕。

“亲的， 你怎么了……为什么忽然这样？”

“我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

祭彻底被他吓住了， 反手把门关上，跟着他屋， 坐在床边。

黎站在那里，拳攥。“我问你，那个夜晚，你趁我睡觉的时候去什么了。”

现在想起来了。

那不是幻觉。

照时间线也对得上。

祭愣了一会儿，说：“亲的你在说什么啊， 我什么时候趁你睡觉的时候去了？你是不是梦了？”

“你，认识阮安宁对吧，”黎向他近一步，“告诉我她为什么会死。”

祭不说话了。

他继而加重语调：“告诉我。”

“亲的……”祭缓缓仰起看着他，“你认为是我把她杀了吗？”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现场会有你的藤！”

空气瞬间安静来。

两个人凝固了好久，没有人开。

黎想听见他的答案，想听见他的解释。

只是需要一个完整的解释。

可是祭一直不说话。

黎忍无可忍，一把抓起他衣领，“你他妈给我说话……”

祭没有反抗，一一迎上黎的目光。

“你到现在……都不相信我是个好妖吗？”他轻轻握住了黎那只手腕，一双桃里噙满了晶莹的泪珠。

看到他这副样，黎的心在隐隐作痛。

但是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理智。

“我只是要一个解释。如果不是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现场会有你的藤？”

祭又把垂了去。

“给我解释很难吗？！”

“对不起。”

对不起。

等了半天，等到的竟然是这三个字。

最不想听见的三个字。

“我问你，把她勒死的……是不是你的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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