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后来，我想，只有让自己嫁了人，才可能忘了你。可没想到那人竟是个短

命鬼。

「九六年你离开计委，我一边为你心痛，一边为自己庆幸，以为这见不到

你了，可以慢慢地忘了你。后来知你办了停薪留职手续，还是忍不住想知你

的况，逢人便打听你的消息。我这才知，自己还是忘不了你。

「那段时间，我跟了好几个男的。哪一个不是有钱有势的？哪一个又不比你

帅？哪一个不是死气白赖地缠着我？哪一个不对我百依百顺？可他们又哪一个不

是贪图我这张脸？贪图我这个？包括那死了的臭老，哪一个是真心实意，

不图什么地关心我？帮助我？」

兰睁开婆娑的泪，痴痴地看着我，「只有你，只有你不是这样的啊。」

我不由地将脸贴在兰的脸上，吻着兰，吻着兰的发，吻着兰的脸，吻着兰的

泪。

「九八年，那老死后，我想我是个不祥的女人，也就死了再找到你的心。

就这样，把自己又论斤论两地卖给了那台湾老，心想，就这么死心踏地过

一辈算了。可后来，老天又把你送到我边，你又不断地撩拨我，我……我…

…「

兰忽然地抱住了我，呜呜地哭了起来：「小弟，小弟，我一直都想把你

忘掉，可总是忘不了你……」

「你有什么了不得的？你有什么了不得的？」

兰突然涨红了脸，埋首于我的肩上，羞臊地蹬着脚，哭：「我连自的时

候都只能想着你，要不然……要不然就不到。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哪一

比不上嫣然？她除了是个女，没离过婚，没生过孩外，哪一比我？凭什

么就该是她，而不是我？」

我不由地心中一阵刺痛，将兰的地抱在前。

兰奋力地挣扎起来，视着我，「我不，我不。我不你怎么想，怎么

，我不会放弃你。你以为就你是第一次？我难不是第一次？

「你有家，我就没有家？你要对家负责，我就不要对家负责？你觉得对

不起你的嫣然，我对那台湾老就没有愧疚？帅歌，我可告诉你，我兰兰从来就

没有同时跟过两个男的。」

看着我惊慌失措，看着我哑无言，终于，兰率先冷静了来，语气缓和了

来，中的温柔也再度迅速地升腾而起，「你也是我的第一次，小弟，你也是

我的第一次啊。」

伴随着渐趋喃喃的、痛苦而略带甜的自语声，兰慢慢地闭上了双，向我

俯了，吻住了我。

那淡淡的茉莉香再度缠住了我。

算了，一次是错，两次也是错，反正已成事实，反正已经不可逆转，反正已

经对不住了嫣然。以后的事，以后再看着办吧。

真的对不起了，嫣然。

一旦丢开这烦恼，我便立刻开始迎合着兰的香吻，也便立刻受到了兰那丰

满、柔的双压在了我的前。

兰的左手伸床罩，在我一撩，对着我的耳朵腻声：「小弟，你刚才

了，我可还没呢。」

说着，左手一抬，揭开了床罩，推开我的手，一拧，准确地一住了我

刚刚有兴奋、但仍未有任何反映的。

那突然而至的、温而的刺激，使我意识地收了腹，差忍不住

轻叫声。

兰嗤地一笑，又用了尚未有任何起的家伙，爬起，「你往上坐

一坐，我帮你起来。」

我半躺着，看着兰跪坐在我的间，先是津津有味地将整个上的残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