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夸过你，就开始得寸尺。不想当狗就去！你这个贱的废应该也很喜被吧！等你去坐牢，就让你被到脱，被到後悔不当狗！」

我害怕的赶忙连连磕，「求小梅原谅，狗知错了。狗从今以後都是小梅最贱的玩！」

「看来你成为狗的过程中还需要很多训练，完了鞋才可以回家。明天去店买一条级一的项圈跟牵绳，等我要你过来，会再打电话给你。」

说罢，小梅自顾自坐到了电脑前不再理我。我忍着酸痛，开始把小梅的鞋一双一双从门叼来，还得同时担心被邻居看到。小梅果然知自己材的优，鞋的收藏以一个大学生来说算是十分丰富。各式各样度的跟鞋，趾的、包的、以及至少三双的靴。

我把它们通通摆在地上之後，开始从鞋面仔细地。鞋面的清洁其实很容易，大概因为平时保养得当，再加上有多双换穿，小梅的鞋看起来多半有八成新。除了有些凉拖跟靴表面及鞋里有着明显的残留外，其余灰尘都很容易舐乾净。

鞋里就比较难理了，尤其是那双当初被我小，并来不及而在里面的靴。我必须死命伸，满大汗地用尖刮除自己最污秽、最的分。腥臭味、小梅诱人的脚汗味，加上革的味。如果不是因为小梅偶尔会回过来检查我的姿势，否则真的很难控制自己不再对小梅的靴又一次的事。

我突然恍然大悟，这些未清洁的痕迹，代表小梅一开始就锁定我成为她的狗，她其实一开始就看穿我终究会贱地把这些通通吞回去。

最辛苦的清洁分便是鞋底，我听话地用尖及牙齿刮除隙里的泥沙，但我本不敢斗胆要小梅帮我倒杯白开，於是清除来的泥垢只能乖乖往肚里吞。如果吞不乾净，反而会越越脏。终於到了第十双，也就是最後一双。奇怪的是，我不觉得如释重负，反而有些失落。我一晚的小诚实地告诉我，驱动我完成的其实不是对於被送警的害怕，而是对於小梅的臣服，对於自己贱行为的兴奋，以及对小梅玉足气味的单纯依恋。

我知从那天开始我便走上了一条未知的不归路，在前方等待我的也许是我一直期待的屈辱与满足；或者是会让我人格崩溃，不再有自尊的生活。

第二天我课得早，三多就离开学校了。照着小梅的命令，到市区一间颇规模的店挑选项圈与狗链。店里年轻的女工读生亲切的问我要找什麽样的款式，我心虚地回答说要级一、有质的。工读生问我是养多大的狗，我心里想：「将近一百公斤的超大狗。」

她推荐了一条真的牵绳及一条也是真，有穿孔可条宽度的项圈。结帐之後便惶恐地赶回家待命了。

当天晚上在家百般聊赖地看着电视，一直到了快十一电话都没有动静。正躺在床上昏昏睡之际，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我火速接了起来，电话中只传来一个严肃的女声：「你项圈跟牵绳买了没？」

她接着说：「我累了，明天我再找你，不要跑。」

接着啪地把电话挂了。

但过了一天、两天、三天，都没有小梅的电话。我知我没有资格找她，只能静静等候。我开始怀疑这会不会只是一场梦？会不会只是一时兴起的恶作剧？

没有小梅的消息，也没有警察找上我的门。我日渐开始到焦急，我发现我被制约了，才一个晚上，我竟然离不开她的调教。每次经过小梅房门，灯总是暗的。对於再次跟她见面，即使只是卑贱地如同鞋底的烂泥，即使要羞耻地被彻底糟蹋，我仍是期待。

过了快一个星期，周日的午，小梅的号码突然响起。「到我房间来，把项圈跟狗链带着。」

没有解释她这段时间跑去哪里了？没有问我是不是在家？所有的命令就是那麽的理所当然、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