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但以他对蓟开川的了解, 这人心狠毒，不择手段，中招之后恐怕不能善了。

这些糟糕得要命的后果只在谢晏脑里过一圈, 就先被抛在后面。他轻声哄蓟云桥，“不是你的错，顾苏。如果靠近你会中毒, 朕就算提前知也甘之如饴。别哭, 你知吗，今早朕忧心忡忡地太医院, 觉得天地灰暗, 可是看见你笑的那一刻, 真的, 朕好像又看尽了天风景颜。”

“顾苏是朕的良药。不苦, 还甜。”谢晏温柔的嗓音在耳边环绕, 像是安错事的女孩的大哥哥。

蓟云桥抬起，看见白荼还抱着那个瓶，她惊叫声：“快拿去！别让它靠近谢晏。”

白荼被蓟云桥哭懵了, 这才反应过来, 一溜烟跑远。

“谢晏，你快让太医看看，先离我远一，我求你了！我就是个害人，一会儿祸你江山，一会儿危你命……”老天，她这来一趟就是来惹麻烦吗！

让谢晏上她，是她过错的事。

“顾苏！你冷静，朕现在不是好好的！”谢晏忍不住提声音，不然陷自我谴责状态的蓟云桥恐怕本听不去。可是，老天爷好像偏偏要和他作对一般，话音刚落，谢晏的形晃了晃，与昨日相似的眩卷土重来，甚至更严重。

蓟云桥第一次看见她心中无所不能的谢晏，摇摇晃晃要倒的样，吓得双要血，她想去扶又不敢，把自己缩到了离谢晏最远的角落。

“你走！快走啊！谢晏，顾苏求你……”蓟云桥坐在地上无力地恳求。

未免蓟云桥更加担心，谢晏只好先离开，“顾苏，别胡思想，朕上去找太医，别担心。”

蓟云桥，看着他门。

她挪到正对大门的地方，看着谢晏踏过两朱红门，绣着五爪金龙的黑锦衣袍渐渐消失在笔直上。

她呆呆地伫立，恰似一尊望夫石。

如果她一来发现疑就清楚，而不是偷懒着想些温饱小事，祸未及挂起……那谢晏就不用平白遭受如此病痛，原来蓟云桥苦守清和维护的安宁也不会被打破。

她有什么资格觉得自己的活法比古人更贵，不过是有人放弃有人自私罢了。

连她定决心为谢晏放弃的“自由”此刻也变成一个笑话。她仿佛看见悬崖边的蓟开川对她展开一个得意嘲讽的笑容：“看，你以为你有多厉害！蓟家的好女儿到底还是把谢晏拉悬崖！是你亲手把他拉悬崖！”

大年初一，皇里好不容易闹起来的气氛仿佛一瞬间被打回原形，贴上的火红窗被落在雪上，成为一抹无人问津的红。皇帝的亲信都一脸凝重，人多看，脚步也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