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从兜里掏了个什么东西来，神神秘秘地对她说：“你闭上睛，我给你个东西。”

“搞什么神秘，直接给我不可以？”

“闭上。”

奚上叽里咕噜地骂他，却又顺从地闭上了睛。

看不见东西，但是能觉到光线被遮住了一些，他的气息也离得近了。

脖上一凉，好像被他了个什么东西。

“好了。”他说。

奚上迫不及待睁开，低一看，是条项链。

“生日礼。”他说着站直回去，垂眸打量着她刚上的项链，“和之前送你的手链是一的。”

项链很好看，红的宝石吊坠，就像一滴珍贵的朱砂泪。

但是，手链？

奚上有些疑惑地抬看他，不解问到：“你什么时候送我了一条手链？”

以前倒是也送过她很多东西，但没送过手链啊，难送了她忘记了吗？

“没看见？”陆泽生愣了，“回国那天，我藏在你房间里的。”

奚上：“？”

“你不是说没给我准备礼吗？放哪里的？用什么装的？什么样？我没看见啊。”

“就跟这项链一的，一看就看得来，用个小盒装着，藏你衣柜里了。”

奚上：“……”

她开始搜索关于衣柜和盒的记忆，搜索半天，实在无果，立就要转回去找：“我回去找找看。”

手腕却被他一把拉住了，但是很快他又松开，像是要避嫌似的。

是因为艾拉吗？

奚上被他这个动作搞得没了心，故作不在乎地说：“可能被当垃圾扔掉了吧。”

“扔就扔了吧。”他好像也不在乎，“我只是想说，你的刚好，走路慢一，稳一，不要老是这样风风火火急急忙忙地动不动就要跑，小心受伤。”

“嗯，谢谢。”奚上客气地，“找我来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

昏暗的路灯灯光，他的表变得隐忍，似乎有好多话想说，但却都害怕说。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最近他们之间老师这样动不动就要沉默一会儿，好像两个人都突然之间哑了不会说话似的。

“陪我转转吧。”他说，“就绕着这湖边，转一圈就好了。”

也许他又为所困了，所以要透透气。

奚上心里想着这样的可能，对他有几分同，又有些嫉妒。

但她没多说什么，：“好吧。”

就绕着湖边这么慢慢走着，路灯的灯光将他们的影拉得很，像是帖在一起，亲密无间。

还是沉默的，安静的，只有湖里不时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响声。

走了半圈，他忽然和她说对不起。

他说他以前太幼稚，不该不告而别，不该不联系她，又说他后来不知廉耻，不顾她的医院吻了她。

他说他觉得他真的很差劲，好像什么都不好。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这样颓丧和否定他自己，就好像一自信都没有了。

奚上忍不住想，就那么喜艾拉吗，因为她生他的气，他就开始这么反思自己否定自己？

她一阵气闷，想骂他两句，但又怕他想不开，只好说：“都过去了，虽然你说不要我的原谅，我的原谅没用，但我还是选择原谅你。”

“你这么说的话，那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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