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嘛？”

一整天都过得不安宁，晚饭时间他收到了沈堂发来的短信，让他去学校侧门，却没说任何原因。他扫视过没剩几个人的教室，还是选择了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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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暗来，他看见沈堂就站在铁门边上，一看见邱与溪就朝他招手。

怎么会不难受？早就习惯了每次涨时都被宋泠寒的齿安抚，哪怕是在学校里见不到对方，也会用视频汲取着些许温气息。然而距离他们上次在宿舍里的事早就过去许久，邱与溪的校服却依然藏着浅浅的新鲜吻痕，一副被疼了遍的样本无从遮掩，宋泠寒更不可能让他只打电话。

“扰电话而已，不用，吃吧。”

脚刚往教室的方向转，就被拉扯着走到另外一栋修建好还没正式启用的新教学楼。

角挂着抹不屑的笑。

再次被沈堂拉着手回到学校——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沈堂要找偏门走，人少，于是握着的手可以光明正大，不必分开，尽对方的力气大到他本甩不开。

“说个你不听的理由，”沈堂在邱与溪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搂着他的腰把人抱到讲台上，尖挠着耳垂，只开了前面的几盏灯，连声音都晦暗不清，“一天没了，不会难受吗？”

无奈地抬看着对方，沈堂一脸恶作剧得逞后的洋洋自得，在灯光里又染上和外表不符的幼稚，像个偷到糖吃的小孩，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直到被牵着一只手拉了校门，邱与溪才想起问沈堂要吃什么，握着的手却越来越，想松都送不开，沈堂带着他绕过弯曲小巷，任由两人影在暗里叠依偎，仿佛他们也正以那样的距离拥抱。沉默让邱与溪想要说些什么，词句在心里过了一遍，又怕自己说错话，只是试探着说：“总觉得…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

［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不止是同学关系］

“都几了，你不上晚自习了？”

震惊。搞黄选手居然连着两章都没开车。

意味明确的语句本无需再多揣，手指放在屏幕上不知所措，只能着手机任由手心发起来，随着桌轻轻被叩响，他又收到一条短信。

沈堂笑起来，每个字都像被夜风沾染，掉邱与溪耳朵里像缱绻诗，在咫尺与遥远间来回晃动，“看不来吗，带你逃课。我有正当理由，放心。”

一路小跑过来，膛在息中起伏，他撩开被的发，缓着呼问对方：“有事吗？”

沈堂和叶蓁的座位靠得近，放在过往是课间可以随便聊几句的距离，邱与溪怕他们两个又要针锋相对，几次偷偷摸摸转去瞄，看见的都是他们自顾自题的场面。

邱与溪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了？”

对方给他夹了一筷菜，眉间的烦躁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或许大概应该。老宋快场了吧。

沈堂不知从哪个袋里掏一串钥匙，拉着他小跑上楼，了一间净净刚散去油漆味没多久的教室。

第十二章 荒诞笑话

脚随意地踩着地上一块石，沈堂摇了摇，神却在浅淡夜之中明亮无比，“也没什么事，就是看你这两天神不是很好，堂的菜怕你挑不吃，想请你在外面吃顿饭。”

［别张，逗你玩的］

然而窃喜表却在手机铃声的一秒彻底破碎，邱与溪看见沈堂蹙起眉掐断了来电，速度太快，以至于他只能瞥见备注的第一个“宋”字。

沈堂笑着说是，邱与溪忽然不能从这副样里窥见对方早上与叶蓁僵持不时的讥讽刻薄。手机轻轻震了震，沈堂指着他的袋示意他去看，邱与溪不明所以地掏手机，看见一条十几秒前发来的未读信息。

沈堂停脚步，回过对着落后几小步的邱与溪弯起睛，非要把人看到目光躲闪为止才说话：“嗯，我在这一片大的。”

邱与溪只是想在迟早要被发现的那一天前，栽贪婪自私地索取一来源于旁人的度——尽那温度转瞬即逝，如宋泠寒的亲昵话语一般抓不住握不着，又都在瞬间不似作假

在巷里绕了几次，最后沈堂带着他了一家装潢简单的小饭店，老板似乎是沈堂的熟人，一看见他就喊起“小沈”，又看着沈堂旁的邱与溪问：“带你的同学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