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任震惊地抬看向记者，“你怎么知……”

“因为这不是主任你的风格，没有个十年脑梗，都送不这样的礼。”记者笑着说，可是笑着笑着，泪就来。

或许是酒的作用，也或许是压抑得太久的绪需要一个，面对着这个看上去有些无厘的礼，还有礼背后那个想见却见不到的人，记者终于控制不住地用双手捂着脸，痛哭失声。

主任隔着那张小小的桌看着他，也渐渐红了睛，他已经无需多问了，记者的泪已经告诉了他答案。最后他轻轻拍了拍记者的肩膀，笑着说：“你看，我都还没表白就失恋了。是不是应该让我先哭？”

记者把脸埋在手掌里，哽咽着说：“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还没表白就失恋了。”

主任了几张纸巾到记者手里，说：“既然喜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看不来吗？他是真的喜你的。”

记者平复了一绪，把纸巾在睛上，摇摇说：“就是因为知他是真的喜，才要放手。他是与狼共舞的卧底警察，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他就有了弱。一个有弱的卧底是很危险的，他会畏手畏脚，会被人拿被人威胁，说不定哪次执行任务就会因为这个害死他的。”

主任沉默半晌，举杯：“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这会儿是不是该一杯了？”

记者捂着自己的杯：“主任你真不能再喝了……”

主任放杯，犹豫片刻才说：“其实……我家里有摄像的。”

记者呆滞地看着他：“什么？”

“我后来把我喝醉那天的监控画面调来看了。”

“那你看到……看到我……”记者都有些语无次了，他当时有一风了，想亲主任来着，幸亏后来没去嘴。

“嗯，都看到了。”主任，也有些窘迫。

记者慌地一把杯里的酒了，这就，非常，尴尬了……

主任看记者一，“如果我当时持跟你一起上船，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记者垂看着自己的酒杯：“我不知……但是人生，没有回路可走。我也不曾后悔过。”

主任举起酒杯，非常豪地说：“那就敬我们的不后悔！”

记者终于不再阻拦，也举起酒杯：“理想不死，神不灭！！”

……

三个月后，记者到一家农场卧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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