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能。

“开车撞我的就是其中一个女的。你能想象吗？21世纪了，她俩还搞甄嬛传那一，就因为我席一个政府举办的酒会只能带一个女伴，没去的那个就对我怀恨在心了。我这工作本来就已经是在走钢丝了，哪经得起她俩这么折腾？上级也指示我尽快摆脱掉她们，我急需一个挡箭牌，而你刚好就现了。”

记者的手愈发凉了。他不知还要不要继续握着老板的手，可是突然放开又显得很突兀。

“试想一，如果我喜的是男人，是不是就可以合合理地把她俩退回去了？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救了我，我因此喜上你，从逻辑上来说是完全成立的，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契机。再一个，你也是卧底的，心理素质过关，演技也不错。因为不知我的真实份，所以你的很多反应都会很真实，也不会因为我的追求立辞职，可以说是非常完的人选了。退一万步说，万一真发生什么事，我相信你比一般人的应变能力都要。”说到这里，老板突然笑了一：“还有就是，你得这么好看，这件事的可信度就更了。”

“果然，在那之后，就算我把她俩送回去了，萧也没有起疑。我追求你追求得越猛，他就越信任我，我对你表现得越专一，他对我就越放心。在他们这行，有这么一个说法：一个没有喜好的人是没有弱的；一个没有弱的人是不可以合作的，因为他没有可以被你拿的地方，这样的人是最危险的。所以，我必须有一个弱。”

记者的声音都有发抖了：“这个弱……就是我？”

老板这时终于回握了记者，认真的，赤诚的：“我很抱歉，那时候我们都只知他们跟一个境外的走私集团有来往，本没有想到他们真正走私的竟然是人。如果我早知他们是搞人走私的，我绝对不会把你牵扯来。”

“没关系，我并不介意。”记者苍白地微笑了一：“我是记者的，打破砂锅问到底是我的本能，就算你不牵扯我，我也会一扎来。”

“我没有想到萧会打你的主意，要我拿你当投名状，他跟我说想让你上船陪董军几天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不对劲了。那之后我真的想了很多办法，也给了你很多暗示，包括去酒吧那次，我其实已经提前把公司的重要文件都拿回家了，只要你我的计划跟我回家，我会假装喝醉，让你把所有文件看一遍，我想你找不到什么问题就会离开公司的。但是也不知到底是你太犟了，还是我太不了解你了，我了那么多全是徒劳，最后你还是现在船上了。”

“可能……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吧。”记者温柔地看着老板的睛，那双漂亮的凤像大海一样邃丽：“那么我最后再确认一次，也就是说，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过的那些事，其实都是任务需要？并不掺杂个人？”

老板也看着记者，中似乎涌起过十分复杂的绪，但最终他只是说：“……是的。”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记者已经没办法也没力气再问去了。

“我明白了。”他重重握了一老板的手，像人们通常在告别的时候会的那样，然后果断地松开了手：“老板，船要靠岸了，我先去了。”

“好的。”老板的手里空了，他仿佛有些不适似地空握了一自己的手。

“再见。”记者温柔地说。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