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宗看着目瞪呆，看了看季冬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伍宗：……

“等中午的时候，我问问他能不能到再说。”

最后，伍宗去洗净手，也想着帮忙。

不过，伍宗怎么会懂“压力”这个词？

这饼非常好吃，特别是猪饼，吃一个满嘴留香。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就将饼给卖光了。

不过，他只包了两个，一个米，一个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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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伍宗家里之后，季冬简单地给自己和伍宗烙了两个饼吃，补充力，而后开始包粽。

他这一次买那么多，除了给自己吃之外，还给家里人带了一些，让他们也尝尝味。

糯米调好味。

“看过了，就会了。”季冬也不抬地说着，“知青院里的李富过端午和冬至的时候都会包几个粽过节，我又不笨，看着他怎么，难我不会？”

他忽然为自己大价钱买来的糯米和猪担忧。

难中午也有卖？

季冬摇，说：“没有。我找你有些事。”

伍宗越看越是奇怪，问着：“季冬，你怎么会这些？”

回去的路上，季冬便和伍宗说他为什么要约那个年轻人见面。

季冬有些疑惑，不过倒是识趣没有问。

“你中午几班？”那个年轻人付完钱之后，季冬小声地问着。

季冬摇，笑眯眯地说：“我没觉得有什么。只有钱才能给我安全。”

那他中午就不去堂吃饭了，又拿来买两个饼就成了，反正这饼也饱。

“我不要那些好的布料。”季冬说着，“我想要的是那一些被标志了瑕疵的布料。”

这要是季冬来的粽不好吃，那他怎么办？

许是第一次的时候卖的好，纺织厂里其他人知了，所以这一次就算了一竹筐的饼，也卖得快的。

怕那个年轻人不答应，季冬赶说着：“有关这饼的事。”

季冬这个公哥，会烙饼不奇怪，毕竟季冬家里经常吃这个，但是这会儿，季冬还会调南边的糯米。

将糯米从炒锅里来，放到盆里，又将锅里煮开的箬叶拿来用凉泡着，季冬这才和伍宗扛着这一大筐的饼去纺织厂。

“不会少赚的。”季冬说着，“我不想直接要他的钱，想要一些布料。”

“嗯。”伍宗，忍不住说，“我那些钱你不用急着还的。你这样，给自己的压力太大。”

“十二。”那年轻人笑眯眯地问着，“怎么？到那会儿，你们还有饼卖？”

季冬。

伍宗不解，不过他也相信季冬不会这么无缘无故过来找这纺织厂的工人的，又因为现在正忙着，也就没有问。

没钱压力更大。

季冬嫌他浪费，将他包的那两个粽拆开，重新包。

那年轻人一听，立就，说：“好。中午班之后，你在这里等我。”

他的速度极快，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包着一个粽。

还是原先那一个年轻人早早过来，一要六个饼，每一饼要了三个。

“我想着我们这么直接卖饼，容易被抓，就想约那个年轻人谈谈，让他帮我们卖。”

毕竟让那个年轻人帮着卖的话，那他们得给那个年轻人辛苦费。

伍宗正在蹬自行车的立就放缓了，说：“这样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们少赚了很多。”

“纺织厂里是有布料，”伍宗继续踩着自行车，“不过那些布料并不会给纺织厂的工人，你打错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