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虚无。可却有它时时刻刻陪着我。虽不能语，却总是给我安。”

“当年我明明看到他变成了一个人的，却为何，它连灵识都没有？”

“左英，你说，草木有心吗？”

“我不是想贪求什么，亦知，哪怕他此刻化灵也不会有前世的记忆。”陈知渊有些木讷：“我只是觉得太过孤寂罢了。”

第77章 飞升

“像一片雪，枯落在地上。”

“叮铃”一声，木铃铛的声音像是惊堂木一般拍在月白心上，月白猛地一个激灵，意识回了笼，里这才清明。

转瞬之间，自己已经离开了月镜，又在玉辰了，这才发觉陈知渊并不在自己边。

听雨峰上落了雨，月白走去的时候，漫天的雨像密织的线。陈知渊站在房檐，只差一步便要踏在那雨里，宽大的衣袍被风得摇曳，直的腰背像是山上独自伫立的峰，一就望尽天涯。

“师尊，”月白脚步了，在陈知渊刚要转的时候猛扑了过去，将他抱住。

“你不必安我，往事如烟，凡尘岁月，我早已放了。”陈知渊脚纹丝未动，盯着他濡沐的神，拍拍他脑袋，将视线从满峰的烟雨里收回来，垂首怔怔望着他，轻。

“并不是在安你，我只是在方才一直想对你，却不能的事。”月白仰着望着他，扁了扁嘴。想到陈知渊的记忆，那卷翘的睫颤了颤，一眨便却看到陈知渊同样在望着自己，不由得可惜：“若是能够早些有灵识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陪着你，和你一起经历一切苦厄灾祸，早早告诉你，你一直都不是一个人。”

月白地握着他的手，垂着格外认真。“往事如烟，却让我们遇见，我该谢你。若不是你历经艰难险阻跋涉而来，你可能还是你，我却永远不会是我了。可为了让我化灵罢了，却遭如此劫难，实在是让我……”心疼到不能自已，恨自己没有早开窍。

“让你化灵，是我的执念，却不是因为。”陈知渊轻轻勾了勾嘴角，吻了吻他鬓角，认真望他。“这件事与你无关，反而若不是你，我会被困在这方世界，和镜灵缠斗，不死不休。哪怕最后赢了它，也注定因为没有将你化灵识，失望而归。”陈知渊抱着他，转为他遮住那满天飘洒的雨，缓缓。“虽然你没能早早地有灵识，却在这方世界里救了我。你一次次为了我倾心努力的时候，我便喜上了你。”

“你是不是曾经一直陪着我的那棵竹，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这里，我有了一个可以永永远远和我在一起的人。而这样的你恰巧曾经在我的记忆里早早现了而已。”

“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未等到海枯石烂，我便有了生死相依。”陈知渊拥着他往里走，边说着边为他躲避风雨凉。

其实，本就不需要，正经的仙人谁又会害怕被风雨打？不过月白没有阻止他，任由他将胳膊放在自己肩，自己侧着脸朝着陈知渊，齿缠着，换了一个温柔抚的吻。

“这也是因为镜灵的意迷吗？”月白反搂着陈知渊，边小声着气，连声音都了来。

“不，这是对你不自禁。”陈知渊突然沉沉笑一声，跟他诚实。“它那菲薄的灵力早就不值一提，之所以留着他，装作意迷的样，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