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的，不知唐突不唐突。”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一声喟叹，似是无奈，又似是可惜。

陈知渊却问左英：“你说草木有心吗？”

陈知渊那个时候到底是想到了什么，又想要怎么样的回答，才会带着沉寂来决绝发问呢？月白好奇，更多的却是忐忑。只觉得有些事摸不着捉不住，像是一无形的线，不知不觉在自己边团成了一团，变成了月白怎么都扯不开的棉。

他还记得陈知渊说这句话时候的样，端肃着脸，微沉着眉，明明好似郑重极了，可这几个字说来却是轻然又小心。像是辗转历经一切后表现来的风平浪静，虽然期盼地问了来，却带着不抱有任何希望的落落寡合。

“呵”陈知渊却只呵了一声，并不回答他。

月白丝毫没意识到陈知渊在想些什么，将两只手撑在陈知渊大上，往前更加凑去，角轻弯，面上掬着笑，心里忐忐忑忑的，小心翼翼地问。“那您还记得，您为什么一定要拿到月镜吗？”

陈知渊颇为烦地朝着大殿走去，只是，本以为离开了月白就会停止烦的心，并没有因此平复来。反而在不断翻涌上来的记忆里越发地让人折磨。

只是还不行，陈知渊气，胡地“嗯”了一声，刻意暼过了去，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早就消气，放线才能钓大鱼。

那人一白衫，正对着陈知渊笑。“凌，看来你已经找回记忆了？”

“你

月白不是左英，在一旁看了那么久，自然注意得到，陈知渊在回答这个问题时候的动容。陈知渊那个时候不仅动容，连回左英问题而提的问题都很耐人寻味。

月白还没反应过来，只看到陈知渊臂一挽，将月白撑在自己上的胳膊卸了力，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人捞起，放在了自己的安神榻上。这才起了，转过来垂首望着月白，：“月白，你没有心。”

棉里的是月白看不清楚的东西，却让他意识地觉得，这个他看不清楚的东西十足的重要。

…………

左英问陈知渊到底想什么。

这件事，在陈知渊的记忆中，左英也问过。只是那个时候的左英太过执着于陈知渊和他打赌时候，经历的那个劫，正满门心思地想要路陈知渊摸镜面来察看他的记忆，因此并没有在意陈知渊当时的回答。

月镜成了一人的大小后陈知渊才缓缓抬手，镜面上画面轻轻漾，不久便凝成了一个人的脸。

陈知渊索了玉辰，躲到了浮隐堂里。布置好了结界才将月镜召来。

陈知渊只在月白拽着自己的手的那一刻就微变了神，静望着月白将自己拉着坐了，也没有挪开睛。

却只说了这没没脑的一句，再转首，在月白茫然又失措的神里，没了踪迹。

这方世界时被桎梏的记忆，在月白替他找寻的时候就已经回来了，陈知渊现在记起了所有的事，自然要找人秋后算账。

月白的手和脸一样白，蹲在自己前，像是窝在自己边的小白猫，漾着温和迁就的笑，让人止不住地想要将他搂在搓两。

月白仰着脸望着陈知渊抿着的，等待着他的回答，不由自主地屏了息，像是被一突如其来拂过的平湖面，得人心里碧波漾的，毫无着落。

月白知他嘴，只能在心里默默叹了气同样站了起来，拉着陈知渊的胳膊，将他安抚到榻上，这才蹲在他前，两手扒着他，挑着眉状若无意地问：“师尊，您的记忆现在恢复了吗？”

草木有心吗？月白睁大睛，边望着陈知渊，边在心里忖度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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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渊却只在他问来的时候便脸一黯，抿着的看着纤正又单薄。像是他这个人一般，一丝不苟却又斯斯文文，完全没有开的意思。那微微眯起的睛静静望着他，像是风带雨一般，星星蒙蒙地让人看不真切。可正是看不清，才更加显而易见地昭示有问题，让人更想要去细细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