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求你辱你伤你，都不能让你有半动，看着烽烟起，战火连绵，几烧在自己上，却仍能将自己置之度外，不肯手。你怎么那么狠的心？”

“人贵有自知之明，神君也是。”那位叫凌的人缓缓开，用月白那极为熟悉的淡漠语气。“你没有救我，亦没有救世人。这一局你又输了。”

“是本尊没有救你吗？”左英只怕从未这样生气过，一手拍在桌上，咬着牙怒。“凌，本尊在里边可是跪着求你，让你手的。可你在兵临城，危在旦夕的时候尚且无动于衷，你到底想要本尊怎么样？怎么样才算是救你？”

“那又如何？”陈知渊淡看着他，明显没为他所动，里没有一丝起伏。“即便让你那时救了本尊又如何？往事越千年，皆是因果循环。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回首之，不过过云烟，皆是虚妄罢了，没什么好留恋的。”

“因果由天定是没错，可佛也不度寻死鬼。你以无，竟能真的在那样的世里到不沾半分因果，还能得成仙？本尊总觉得哪里不对。”左英越说眉皱得越，撑着定睛望陈知渊，试图将它看儿来。“凌，你老实告诉我，方才咱们的幻境，真的是你成神那世的无劫吗？莫不是你胡布置一个，来糊我的吧？”

“不你觉得对不对，你仍旧输了。本尊怎会为这等小事耍赖？那确是我的劫。”陈知渊扔掉棋，斯斯文文地坐着，摊开手跟他：“愿赌服输，将月镜给本尊。”

“给你是可以给你，只是这月镜是上古造化之，能化因果，能塑真神，凌，你须得慎用。”左英叹了气，还是慢腾腾地召开块掌大的镜，边递给他，玩笑。“会不会你去历劫，却染了因果，去的是一尊神，来的却是两尊？”

“此镜真的能化因果，塑真神？”陈知渊充耳不闻他的话，罕见地脸上有了些许异，一手接过镜，边垂挲，恍惚问。

“三千大千世界，皆在尘土中。什么真神因果，皆为尘土罢了。这镜是和三千世界一样的尘土，同质同源，说不定真能呢？左右我没到过。”左英笑笑，将手摊在桌上，快地敲着桌，边：“月镜本尊都舍得给你，你可能告诉本尊，你这样的无无心的人，去是要化解什么因果？”

“若是不告诉本尊，让本尊看看你的记忆也行呀。当日能让你直接成神之劫难，你到底是怎么到的？”

“没什么，随遇而安，守住本心，仅此而已。”陈知渊拿了镜便站起了神，踏门外后，跟左英：“今日就到这里吧，本尊现在闭门谢客。”

“啧啧，达到了目的就想要撵人？”左英起了，优哉游哉地跟他一起站在了屋前，意有所指。“我曾经一直在想，凌仙尊成神已久，为何却从不踏这里半步。而今了你的劫世里历练一番后，却觉得这里一草一木都熟。”

“绿竹小院，竹影婆娑，像极了本尊看到过的样。总不见得，修无的凌仙尊是个恋旧之人？”

陈知渊却看着门青竹摇摆，没有立刻说话。

呆了良久，才轻：“恋旧什么？都不过虚妄。”

“既然是虚妄，又为何执着本尊的月镜？”左英淡笑着，转望着他。“死生有命，因果玄妙，成神更是不能求。月镜能化虚为实，却不能扫除你心中之憾。”

“因为，它生在你心里。”

“你又知了。”陈知渊眨了眨，影被云雾笼罩，望着院青竹，背着手，抬眉思。“有终时，事有毕日。我知所经之事，与我们来说，皆是浮云，手一拂，便什么都没了。”

“一边说着虚妄浮云不值一提，一边却又执着拿走本尊的月镜。”左英嘴角噙着笑，望他：“凌，你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