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直走到楚宁的面前，才百无聊赖地抬起手来，在牢上布了一照明术。

楚宁没有想象的那么惨，被锁在牢也是端正坐着。清冷的脸上满是木然，着秋的睛直直望着陈知渊。淡的轻动，又叫了一声：“师尊”。

“救你的是谁？”陈知渊耷拉着，明明对着他，却丝毫没有将神放在他上，仿佛楚宁丝毫不值得一提，自己能站在这里都是个意外。

“师尊就只想知这个吗？”楚宁抬起来望着陈知渊，突然咧开了嘴，轻笑。“师尊不杀了我吗？”

“你若是想，本尊倒是不介意。”

“徒儿自然不想，徒儿不仅不想死，徒儿还想去。”

“你梦。”越凌里清寒，皱着眉上前一步，冷冷。“利用我在先，伤我族人在后，甚至连仙尊都想谋害，即便仙尊不计较，你也休想从这里去。”

“是吗？”陈知渊淡漠，没有越凌的那么大绪，微笑了笑，抬了抬问。“凭什么？”

“师尊，徒儿了一个梦。”楚宁连神都没给越凌一个，挣扎地抬着手想要拽住陈知渊，却被锁链束缚，只能难耐地晃了晃，盯着陈知渊，嘴角噙着一抹病态的笑意。“徒儿梦到徒儿死了，死后万湮灭，独留师尊一人。师尊一人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师尊救徒儿的时候，您还是在那片废墟里将徒儿捡走……”

“看来本尊救你是必然。你想表达这意思？”陈知渊勾了勾，却不见笑意，这才睁开了睛，凝神打量着楚宁。

“还有什么是必然？放你去？”陈知渊扬声问，心里却是一片凛然。

别人不明白楚宁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却一清二楚。自己以为，这一世重新来过，是因为自己曾经一剑灭世，毁了所有因果。

却原来，是因为自己灭世的时候顺便杀了楚宁吗？

不，不是杀了楚宁，是杀了没有达到目的的楚宁。

正是因为如此，楚宁才会告诫自己，若是他现在死去了，这世界又会重来。

只是楚宁知不知，这一世在月白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分崩离析？

他应该不知，不仅不知这件事，更不知自己不过是天的傀儡，更是占了别人的气运的假货。

“本尊不会杀你。”陈知渊沉静声，挲着，睛闪过一丝寒光。边说着，平铺着手掌，一手落在楚宁额前，静静。“不仅不会杀你，本尊还要让你亲看着，别人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你汲汲营营却永远失之臂的一切。”

第60章 回宗

越凌亲看着陈知渊将手落在楚宁上后，像是抓起了一团东西狠狠地在手心。片刻后楚宁倒了去，上的锁链“哗啦”一声响，让越凌有些胆战心惊，只能轻声问：“你把他怎么了？”

“本尊不能杀他。”陈知渊静静，“可他惹得本尊不开心，只是不让他死而已，又有何难？”

“而且接来的戏如此彩，不让他看看，本尊又实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