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尊说你素来聪明又识趣，看来所言非虚。”越凌笑不笑地在那儿冷哼，恨不得明明白白地告诉月白已经心不好，一手拍在桌上，跟他。“只是我不是父皇，也不是你师尊，不吃你这。既然我能把你来，若是我不满意，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那是自然，你是我五哥，我是你九弟，自然为你首是瞻，对你鞍前后。”月白丝毫不介意，眯着睛利落地奉承他，一都不生气。

越凌：“……”

“你这个样倒是显得我蛮不讲理了。”越凌肃着眉，明明月白全程都在应和他，可就是觉得牙，憋了一肚的闷气就是发不来。

“那怎么能叫蛮不讲理呢？识时务者为俊杰，别怎么这份洽怎么来的，只要目的达到不就好了吗？”

“你是料定了，我不能对你怎么样是吧？”越凌笑看着他，只觉得月白笑得太灿烂了，那清明澈的里，像是蕴着一汪清泉一般，带着活泛的温和。

“嗯哼？”月白仰着脸笑，并不多说什么。看破不说破，他就不相信，自己就赖着不动，越凌真的能奈何自己什么一样。

哪怕去了又如何，手脚在自己上，光脚的还怕穿鞋的？

月白这个自信的笑地刺痛了越凌，气得越凌恨不得一手掐在他那白皙细的脸上好好一把，可是又实在不敢。只能扇狠狠一展，气极反笑：“知把你来什么吗？”

“不知。”月白抬抬，轻松。

“父皇隐遁避世几十年，这妖界在我手里，说安宁也安宁，可若是说不安宁，也总有些不识趣的，想来捋虎须。”

“所以呢？”月白不为所动，只仰着脸敷衍问。

“本来我一个独木难支，剩的兄弟姊妹们也境况不佳。想要整饬他们，到底分乏术，他们若是没太过分，我一般也就睁一只，闭一只。”

“可现在不一样了。”越凌笑看着他，那双狐狸轻眯着，闪着兴奋的冷光。“你回来了，就会是我的左膀右臂，这个时候不收拾他们，等着骑在我上吗？”

月白这才理解，为什么越陈风方才不阻拦越凌任由他如此专横地将自己带来。

越陈风躲在竹林里，将烂摊留给越凌几十年，只怕自己也心虚得不行。听到越凌的要求，也不好意思不答应

“你们的心我理解，你们的意图，我也明白了。只是你们是不是有些太过看我了？”月白挑着眉，角都恨不得翘得飞了，一脸嫌弃看他，不可思议。“我是有本事能替你肃清政敌的人吗？”

“你自然是没有，可有人有啊。”越凌叹了气，拍了拍他肩膀，颇为语重心。“有自知之明是好事，可有时候，也要看到自己的大潜力。借力打力不会吗？”

“敢打我师尊的主意，怪不得你能继承父皇衣钵呢，”月白轻哼一声，嘲笑他：“别说使唤他，你就不怕我师尊知你的想法，先过来把你收拾一顿？”

“他不会。”

“为什么？”月白挑挑眉，非常好奇越凌的自信到底从哪里来。

“我自然有让他不得不理由。”越凌直直望着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兴奋，似乎已经提前看到了自己的成功，举手投足都带着势在必得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