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问陈知渊是不是有问题，怎就对自己的家事如此好奇，可掂量了陈知渊那如渊似海，自己到现在都没受来的修为，只能默默闭上了嘴。

“你父皇对你好吗？”陈知渊又重复了一遍，微抬起，只差嗓里哼一声来促越凌了。

那位妖皇自己从没见到过，只从月白上带着的护神玉，且被藏在云静宗的事来看，这位爹好像也不是那么不靠谱。可到底怎么样还是要仔细揣一番的。就是不知是因为月白特殊，妖皇只对他这一个儿如此，还只是因为这只狐狸真的顾家。

“我父皇，自然，待我们极好。”越凌发现陈知渊真的不是开玩笑，只能拧着眉应。

“有多好？会千里迢迢赶来救你吗？”陈知渊嘴角端起一抹冷笑，突然眸一动，微微抬起袖，袖里赫然是破天剑的剑柄，正在小幅度地震颤，仿佛上就要飞剑鞘。

把越凌吓得心里一窒，僵在凳上不敢动，呆了良久，却还是自凝了神，沉声：“我们兄弟众多，却皆有父皇亲制的护神玉在。仙尊，晚辈修为自然敌不过您，可这里是沉午山。若是手，惊动了父皇，只怕不好收场。”

“你也有护神玉？”陈知渊知了自己想要的，这才了。随即袖一敛，将破天剑又收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施施然。“就你多事？本尊为何要手？”

越凌：“…………”所以你刚才抬袖，就只是想让我看看你的剑柄吗？

“倒不知谁还有护神玉，能让仙尊如此上心？”越凌沉默了良久，才艰难开，暗地里轻着拳，想要找回场。

“这就跟你没关系了吧。”陈知渊答得敷衍，扫了他，幽幽。“你怎么不棋了？”

越凌没有办法，只能着，抓起一落在棋盘上，却是怪气：“师尊果然护徒心切，连护神玉都肯送徒弟。”

“你父皇不也送了十好几个去了吗？”陈知渊轻抬起，泠泠笑。“一碗往平了端，一人一个，就是十几滴心血，莫不是因为如此，他才亏空得只能闭关了吧？”

护神玉不是一般的术法，想要护庇他人命，自然要有所牺牲，这才能称得上是有得有失，不会因此折损气运。所以，肯大方地将这护神玉给自己孩人手一个的，陈知渊猜，那位妖皇即便不死，最起码也得脱层。

“妖界不比人界安宁，父皇如此作为，也是事有因，还请仙尊慎言。”越凌却是神一肃，明显不愿意看到陈知渊这般态度说自己父皇。

“事有因？你们兄弟过什么意外？”陈知渊却是神一闪，故意问：“你哪个兄弟早夭了？”

因为早夭，才能从狐狸转生成浸月竹，又因为此法实在逆天，妖皇定然付了极大代价，到现在还消声隐迹。

“无人早夭。”越凌咬着牙，眯了眯狐狸，忌惮。“不知凌仙尊，对我族旧事如此兴趣，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知的。”陈知渊确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后，才悠悠。

第48章 沉午山

白玉阶之上是个大的石门牌，楚宁比他先走一步，待到月白到的时候，楚宁已经立在了那里，直盯着石门牌不语。

“楚师弟不去啊。”终究还没彻底撕破脸，月白只能木着脸凉凉跟他寒暄一句。

“你为什么要来？”楚宁不看他，清眸望着那石门牌，连着步都不挪，沉沉问。

“我为什么来，你难不知吗？”月白轻嗤一声，对楚宁的作态不屑极了，只觉得楚宁这人不敞亮。他刚才难瞎了吗？难没看到自己是被陈知渊来的？

“师尊就没有告诉你，这沉午山里有什么吗？”楚宁却觉得月白在骗自己，秋剑一鞘，寒光像针一样刺月白里，近月白一步，森然。“月白，凭什么？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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