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噙着一抹淡笑，逗他。“有问题？但凡你的白一，你就只作披风。”

“没问题，杂小狐狸可的。您开心就好。”月白陈知渊偶尔发作的恶趣味，朝他了个假笑，艰难咽了，才叹了气。指着不怕死上赶着的人，自暴自弃问：“那他怎么办？”

“别人问的是你，又不是我。”陈知渊笑不笑，连本尊都不用了，看来是要扮猪吃老虎到底。

月白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一边在心里骂他老黄瓜刷绿漆，臭不要脸，却还是秉持着对前这位妖修那微末的良知，友善跟他：“不卖。”

“不卖？”大汉又走近了一步，将月白落在自己的影里，蛮横。“现在卖给我，是你的福分，若是被别人看上了，你连卖的机会都没了。”

“知吗？五皇来离城了，你边的这个人类肩宽腰窄，得好，能吃能玩。但凡他走了狗屎运，被五皇看上了，你连五块灵石都拿不到。”

月白：“……”

“不劳您挂念，五皇见不到他！”月白说话声气的。本就烦极了他，又听到他说五皇，更是觉得晦气。

若是没猜错，他所说的五皇该就是日后的妖皇，楚宁的重量级男之一越凌。

这个人在原书中遇到楚宁前，荤素不忌，最是喜人，留个浪风的名声，以此来展现日后遇到楚宁后的浪回，似海。

虽然理是这个理，他们之间的恨纠葛也很狗血带。可好端端的男不去跟楚宁你侬我侬，上演你逃我追的戏码，总要跟自己遇上嘛呢？

不对，还没有遇上呢。月白因着纠结，五官都皱在一起了，气，一把挥退那混不吝的妖修，拉起陈知渊的手就想要赶走开。

只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月白刚走两步就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周围早就站了一群看闹的妖修。

“什么样的人类奇货可居，能让五皇看上？”背后冷不丁有人嘴。

月白意识转过去，只觉得这世界天对他恶意。

说话的那人穿着一缂丝的金纹白袍，正拿着折扇站在他们后静静地敲，眉间的红痣在蓝瞳仁的映衬显得夺目，带着那双吊梢狐狸，带着一惊心动魄的危险。

月白看清了他的脸后一怔，翻了个白立在原地一不想说话。都怪那个乌鸦嘴妖修！这特么不是越凌还能是谁？

越凌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钢蓝的睛像是浅海波澜，那神灼灼落在陈知渊上，聚会神地上打量着他。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陈知渊那斯文又冷清的脸上，猛地展开折扇，轻了气，眯着夸：“果然不错，人，怕是第一次来妖界吧。相逢在此也是缘分，可需要人陪你共游？”

“人？你叫谁？”陈知渊轻皱着眉听着这个称呼，声音像是玉石落盘一般清脆。只那神仍旧淡漠，望着前方端着风轻云淡的样，好似一切都不在他底。

“自然是你啊，难不成还是你边的杂狐狸？”越凌那狐狸绕着陈知渊转来转去，越看越满意，折扇着，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