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关心太少了？”

“师尊，何，何此言啊？”杜衍结结的，不知陈知渊怎么突然这么说。

“你求别人帮忙的样竟是熟练得让人心疼。”陈知渊拍了拍他肩膀，眉却是未展，想了一想才跟杜衍：“你可是本尊的弟，怎能舍近求远，不来问本尊反倒去求教他们？本尊平日不考校你课业，是因为知你勤勉刻苦，可平时练功修行，若有阻不通，玄妙不解之儿，尽可来问本尊。”

“啊，这～多谢师尊。”杜衍受若惊，忙跪给陈知渊诚挚地磕了个。

“本就是师徒之间的本分，无须见外。”陈知渊背着手，转挑剔地看了看月白，才跟杜衍语重心：“你天赋不错，又勤勉努力，看来日后能为本尊争光的怕是只有你了。”

一旁的月白听着眨眨，望着陈知渊漾了个苦涩的笑。自己到底是天赋不好，还是不勤勉呢？师尊连让自己给他争光的想法都没有过。

“徒弟这就回去整理整理不解之儿，求师尊解惑。”杜衍有些懵，不敢回话。恍恍惚惚爬起来就往外走，跟捡了一个大便宜似的。

月白望着杜衍喜不自胜的背影远去不禁陷沉思，仰着望着陈知渊，才重：“师尊，徒儿是不是有些不识好歹了？”

原来自己唾手可得的东西，却是别人遥不可及的梦吗？

惭愧的是，陈知渊手把手教他那么久，他却也没有太多。用排除法来说，如果不是陈知渊的问题，那好像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呢。

“你终于发现了。”陈知渊看着他，轻飘飘。说完，一把将手落在他的后脑勺上，却又挑剔地皱了皱眉，只觉得手不好。这才顺势往，抓住了他熟悉的后脖颈，这才轻笑：“逗你的，一人有一人的造化，说什么不识好歹。你修炼未见功效，是因为没使对力气。”

“你不是想用剑吗？”陈知渊不不慢，边往殿里走，边跟月白：“跟上。”

玉辰开了一个阵，阵里灵气有如波一般，微微开，在月白被陈知渊拉去的那一刻就如奔腾的海一般往月白里钻。

“师，师尊。你这地方是哪儿？”月白被灵气攮得有些不过气来，在来的那一刻就了，幸好被陈知渊扶住，只着他胳膊颤巍巍问。

目的一方绿竹小院，被隐在云雾里云遮雾罩的，院外是巉岩断崖，院里树影婆娑，门一间屋伴着和风，静谧极了。飘忽得似海市蜃楼，漂亮得有如世外桃源。

“玉辰里。”陈知渊嘴角噙着一抹笑，将他提溜着放在了院里的沉香榻上。这才垂定定望着他：“被灵气憋得难受吗？”

“是有难受的。”月白乖乖应着，边环顾望着四周。只觉得青山碧影伴着浮云飘飘，格外的好看。好看之余才意识到，这里让人产生仄的觉，竟然是平日里可期不可求的灵气。

云静宗山脉本就独占一灵脉，足够维持一宗人的修炼，可这里显然比云静宗的灵气充裕了不知多少倍。

“难受还不快修炼？”陈知渊等他说话轻快了才将他榻边的青石板上，温沉着声音，淡淡。

“哦哦。”月白乖乖应着，只坐在青石板上打坐。灵气从四面八方汇集，有如凝成了实质般涌月白，月白推动着这些灵气，让它们运转周，最后消汇集在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