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徒儿关，徒儿定铭记于心，日后勤勉求。不浪费师尊心意。”月白连都不敢抬，立跪给陈知渊磕了个，诚惶诚恐地表真心。

“就这？”陈知渊等了半天，却只等到了这。皱起眉，袖一甩就坐了起来，抿嘴望着他。

那不然呢？

月白撇撇嘴，弓着站起来等得脸上青白。等了半天也不见陈知渊再说什么，终于气，叹了气：“徒儿愚钝，言语不足以表达对师尊的仰慕，还请师尊原谅徒儿虽然笨拙却诚挚的真心。”

“真心？”陈知渊却清冷笑笑，靠坐在安神榻上仿佛听到了笑话一般。片刻后一扫横眉，凝着脸望着他，幽幽。“说着真心，却连句实话都不告诉本尊？”

“原来师尊怪罪徒儿不说实话啊。”月白忙了把汗，恍然大悟。心里动陈知渊竟然如此贴微，连自己睡不好都发现了。忙漾着笑，诚挚：“那屋虽好，却缺了床被，徒儿确实有些难以安寝。不过师尊费心布置，徒儿心里激涕零，已经不觉得有什么了……”

“是吗？”陈知渊听着一怔，却是连冷笑都僵住了。脸上晦暗不明的，冷眸里有如风雪压境，就那么凉凉瞥着他。

“师尊，您怎么了？脸如此差？可是忧心徒儿？”月白终于看了陈知渊一，粲然笑笑，自以为络地结问。“徒儿有师尊关心已经足够了。没有被不过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没什么，你退吧。”陈知渊气。只觉得被系统摧残神魂时都能平静的心绪，只多望一月白都波涛汹涌。只能敛袖，死死着拳克制。

“那，徒儿退了。”月白乖巧，麻利地退了去。

大殿里凄清又寂静，清风浮动，帷幔生光。陈知渊枯坐在沉香榻上，冷冷瞥着月白往外奔的那轻快背影，只恨不得将那月光石砌成的屋全给砸了。

第21章 法宝

玄冥峰，司空峰主帮杜衍忙活了一天，待到休息了一晚之后才有空将杜衍手上得来的法宝一件一件地拿来把玩。

尘海门极善炼，品的法宝往往价值不菲。这次他从杜衍拿走的更是巧夺天工，各有用儿。致得让司空峰主笑得桃眸都弯成了线。

正笑着，只听到背后一阵冷哼。司空刚抬起，便看到陈知渊冷冷望着他：“你开心？”

“仙尊四百年没来过玄冥峰，今日特意跑来问属是不是开心？”司空丝毫不怵，起来连礼都不行，大大方方掏储袋，拿茶来，给陈知渊倒了一杯灵茶。“仙尊尝尝，可作安神之用。”

“你倒是乖巧。”陈知渊自选了个椅坐了，只垂着，淡看着他。

“您神魂有伤，即便从没跟属们说过，我们也看在里。属准备的灵茶等了您许多年，能替仙尊分忧一儿是一儿。”司空嘻嘻笑笑，扇一展，话说得顺遂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