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突然心领神会，转对着陈知渊温温吞吞：“师尊，你这本命剑好用吗？”

“自然。”

“可否借我一用？”月白了个笑给他，只那笑有些勉。平铺着手掌，朝他伸了伸。

“破天剑？要来何用？”陈知渊脾气倒是好，举着破天剑皱眉问他。

“自然有用。”月白一把从他手里将破天剑抢了过来，握着手里才安心了些。

往后退了一步，背靠着楚宁才颤抖着声音问：“师尊，您的心在哪里？又是什么？”

“本尊的？”陈知渊却是诡异一笑，望着月白幽幽：“本尊没有。”

月白的心里越发地沉，气，才勉：“既然如此，那，咱们走吧。”

陈知渊，转了个。指着前方：“往前走，便能去了。”

月白只觉得自己手在发抖，待到陈知渊完全背对他之后才咬着牙，利落挥起破天剑，对着陈知渊的心儿，一剑刺。

刹那间，鲜血四溅。伴随着一声闷哼，被刺中的陈知渊突然消失，再没了踪影。

温的血溅在自己的脸上上，却在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月白踉跄着看着楚宁，只觉得自己肚打颤，忍着发麻，环顾四周，并没有什么改变。只得自笑。“可惜了，你是假的，却不是心。”

竹林还未消失，四周仍旧黑茫茫一片。暗夜弥漫里，路边盛开着零星的黑彼岸，那彼岸开的绚丽，在漫无边际的黑里，闪着幽光。

“你了什么？”楚宁在月白剑的那刻就贴了上来，看到乍然消失的陈知渊，愣了一瞬，片刻间反应了过来。

秋剑寒光一闪，瞬间鞘。却因为找不到要杀的人久久悬在空中。

“你是怎么发现的？”那个“陈知渊”又现了，却只远远站着，狭的睛盯着月白，幽声。

“为了装成他，他甚至给了我一分记忆，我难不像他吗？”

“你的破绽太多了。”月白在他又现后才稍微安了心。攥着拳，不动声地打量他，淡淡：“我师尊最是护我们，不会在看到我们的幻境后连个为什么都不问。”

楚宁的幻境尚且合理，自己的幻境却已然离谱了。在自己的幻境里，陈知渊一剑灭了这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