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张璃没有再当作无事发生。

他忽然迅速收回了手，又觉得还不够似的，把双手都背在了背后。

轻声说：“对不起。”

事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于时一愣，吞一清，微仰着斜看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

张璃依然低着，只剩密的睫在睑刷来刷去。

于时放杯，正视张璃。

就听见他说：“我保证那是最后一次了。”

这话没没尾的，于时却奇迹般地听得来，他在说他喝醉后，握住他的手腕，目光沉沉的事儿。

这件事原是怎么想怎么诡异——

没人会为了一个友人之间的小动作，或是一个喝醉后的神歉。

可于时当却觉得，这声歉，他受得住。

张璃睫颤抖得厉害，上似乎慢慢摇挂珠，他抿了抿，抬看于时，“我就是想回到原来那样，行不行？”

回到原来没有被自己吓到的时候，回到于时愿意和自己瞎聊闲话，偶尔可以一同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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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璃原以为世上最难受的事是没有恰当的份留在于时边。

可真正慢慢地于时的生活，发现可以不用借助外人就能以正当理由每天见他时才知——

他早已对这样肆无忌惮地汲取于时的气息上瘾，心脏颤抖叫嚣着每日沉醉于极乐的亢奋。

所以于时任何意识地抗拒，躲避，对他来说才是真正凌迟的刑，稍微一剐就血模糊。

他舍不得伤害于时，又快要压抑不住与生俱来的暴戾因，对于时难以自的贪念折磨得自己日日痛苦不堪。

所以他几乎是带着祈求地看向于时，像个死刑犯求刽手，求他：“你别躲我，好不好？”

他可以费尽心力地抑制自己，不打扰于时满的姻缘，不搅他幸福的生活，可于时，也绝对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不能躲他，不能抗拒他，不能不见他。

张璃也很怕。

他怕于时像自己幼时那条总跟着别人回家的漂亮猫猫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就被自己永远埋地了。

他当时双手沾满鲜血，只有“这猫再也不会跟别人回家了”的快意，心快不已。

但那只猫和于时比不了。

若是躺在那片草地上鲜血淋漓的尸换成了于时……

张璃觉得，自己肯定是要殉葬的。

极致的温柔与疯狂的暴戾望几乎要将张璃的灵魂都撕碎。

他日日被迫困于反复的撕扯中，夜夜痛苦不堪。

但还好，在他尚未举起屠刀之前，于时清冽的声线像观音手中玉净瓶里施舍的甘霖降临。

他说：“以后不会了。”

拍了拍张璃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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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时在心里叹了气，说到底他还是心，总轻易割舍不象牙塔里到的真心朋友。

而且……张璃是他见过的，少有保持着少年单纯心的人，他确实很欣赏他，也被他坦诚直白的诉求所动。

他拍了拍张璃的肩，如愿看到张璃中的失落低沉一扫而空，瞬间就重新亮了起来，嘴角要轻轻勾起一个笑。

于时刚想再说什么，手机铃声响起。

他找的这份工资待遇很好，和张璃在同一个公司的不同门，这会儿刚好临近班，向甜打电话来了。

屏幕上的名字是颗糖，一瞥就能甜人心里。

于时立刻收回搭在张璃肩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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