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江初月不在，他的重生没了意义。骤然翻前尘往事，压制着愤恨的那一方五指山被推倒瓦解, 山上的石尘土松动, 心里被砸得一一地疼。

棠明一气，死死盯着他。

“草你妈！”怒气成功被激起，棠明扯过他的领又落一拳。

上辈的怨恨夹杂连日来的烦躁一同爆发, 棠明骤然抡起拳砸去。

：“你知不知，你刚刚想的那个混，是于时亲爸。”

“他是第一看上的，这么难得，为他去死我都愿意。”

“嗯……”张璃沉一声，“要是知于时这么看重你，我当然会答应。这样，我就能有个份一直在他边。”

“呵。”张璃被打得直不起，一放开就跌落在地，却还是那副自得的样，抬轻笑，“你骂我变态，是因为我的事，还是……因为我喜男人啊？”

张璃微微挑眉，又问：“……江初月呢？”

可张璃真是不同常人, 棠明打得很凶很急, 他既不求饶，也不格挡, 反而一直看着他。

“那……我应该会以你的名义把于时约来。最好是生日，再编个理由把他骗到没人的地方，求他，求他说你不要我了，帮帮我留在你边。”

“当然想！”张璃忽然有些激动，“你是他哥哥，于时他很在乎你，要不要我们合作？你想什么我都帮你。”

“我知啊。”张璃无所谓地说，“可他没尽过父亲的责任吧？还给于时带来那么大麻烦，该死。”

他松开抓着领的手，凶狠地回看。

张璃被半提起来, 里却丝毫没有恐慌, 反而轻笑一声，“我就是啊。”

空有一副好, 却像条腻的蛇，恻恻地盯着人，丝丝吐着蛇信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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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勾起笑，“说不定，我还能用泪骗他个拥抱呢。”

鼻梁血，嘴角破裂血，也没移动过视线。

棠明沉沉问：“如果我开始怀疑你，和于时疏远了呢？”

第84章 金秋

张璃明明知这个问题的答案，却像是要激起他怒意一般，故意问。

棠明盯着他，没说话。

一无法沟通的无力和憋屈涌上心, 棠明猛地拎起张璃的领, “你他妈变态！”

上辈生日车祸那天的场景一幕幕闪过, 几乎和张璃说的一模一样。

棠明了眉心，“你他妈为了于时到这一步？即使他本不可能喜你？”

棠明双目发红，怒气猛地翻涌上来。

张璃打量他两，又说：“……你中的时候，有段时间对我动过心思？”

棠明无可抑制地把前的张璃当成了上辈的他：“你骗过所有人, 蹉跎我的青，玩我的, 也不惜委曲求全，就为了一个压不会回看你的人？！”

张璃的表由淡然变为不解, 他反问：“为了我第一就看上的, 不值得吗？”

棠明一拳一拳打去, 等到终于发够了，反应过来看张璃，对上这样的目光猛地心里一颤。

这个张璃和上辈在棠明前的本不是一个人，但棠明又清楚地觉来，这才是真正的他。

突然勾起上辈的记忆，怨恨和烦躁织，棠明压抑着怒气问：“你很想留在他边？”

讨打。

棠明就没没尾地接了句：“如果我当时跟你告白呢？”

棠明抬看他，他里闪的光偏执又迷恋。

于时是个比赵泽远还钢铁的直男，这也是棠明上辈没有因为张璃怀疑过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