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棠明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心安。

“唔……”学霸早起的习惯早已刻DNA里，没过几分钟，江初月被生钟叫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睛。

“还知醒啊？嘶——”江初月的脑袋缓缓抬起，棠明才得以把手回来，酸痛一瞬间明显起来。

江初月睛，“几了？”

“六四十了。”棠明瞅了一侧的手机屏幕说。

“怎么不叫我……我去给你早餐。”江初月忽然有急，匆匆就要床去。

棠明一把拉住他，“没事儿，反正阿姨也要来，我们一会儿蹭儿，你今天休息一次。”

江初月微微皱起眉，“……你吃得惯吗？”

棠明轻笑一声，扫了一把江初月的松发，掀开被了床，“你在我就吃得惯，你这么好看，多饭啊。”

江初月懵懵的，看着棠明的背影脸有红。他也跟着起，和棠明一块儿了楼。

于时早已经在洗漱了，两人去的时候，于时正好来，三个少年早晨起来谁都不清醒，彼此随意打了个招呼，自己收拾自己的去。

吃过阿姨的早饭，周叔先把车开到乌匀巷，江初月拿了书包换了校服，再把三人送去学校。

他们了校园，路过场的时候就听见边吵吵嚷嚷的，棠明意识看了两，“这是在什么呢？大清早的这么吵？”

“要开运动会了你不知？”于时随说，正好到了一教学楼，他摆摆手上去了。

“运动会？”棠明和江初月脚步不停，继续一路走，上了二教学楼，“江初月你知要开运动会了吗？”

江初月摇摇，边上楼梯边说，“没听见有通知。”

早自习铃刚打响，两人踩了教室。

江初月一般早上都记单词，棠明前半个月的重放在理综和数学上，早自习是用来补觉的，但今天早晨显然有些不同。

江初月从屉里拿了语文课本，并且，扯了扯棠明的袖。

“棠明，一直没问你，月考语文试卷的默写那五分，你拿了几分？”

棠明趴在桌上，脑袋已经埋了臂弯，声音慵懒地传来：“一分儿没拿啊，什么几把背诵课文，我又没背过。”

这话是真的，他连数理化生都是赶鸭上架，哪里顾得上语文。

“……”江初月皱起眉，看了一早自习不打算抬的校霸，“棠明，起来背会儿书好不好？”

“啧。”棠明“蹭”地从趴着的姿势改为坐直，一脸惊恐地看着江初月，“早自习现在也不放过我了？？”

“前一个月是因为你还没适应学习度，现在我们该慢慢走上正轨了。”江初月淡淡的。

“还没走上正轨呢？！”棠明觉得自己前面的努力怕是喂了狗，重新趴回桌上一脸烦躁，“背不了背不了，困死爸爸了。”

“……哦。”

右边沉默半晌，就发这么一个音节。

棠明也不知怎么了，心里讪讪的，就着趴在课桌上的姿势偏看过去。

江初月抿着嘴，面无表，一张白皙的脸冷若冰霜，在棠明里又透淡淡的委屈。

“哎，你别……生气啦？”棠明脑袋靠在左臂弯里，伸右手两江初月的手。

江初月一动不动，“不生气。”

三个字之后再没过多话语，语气发。

“唉……哥哥我现在真是……”棠明看他这样，认命地从桌上起来，觉得自己被江初月吃得死死的，又有不甘心，懒洋洋地甩了一本语文书到人桌上。

“背哪儿？说。”皱着眉语气不善，但凡换一个人看见校霸这样，心里都要怕死了。

但江初月明显有兴，嘴角弧度上升一，把棠明的课本推开，正：“你一儿东西没看过，就从第一册 顺序背。”

棠明都要气笑了，“我凶你你不怕？哥哥好歹名震一中，真凶起来你都不够我玩儿的。”

江初月茫然，“？你对我这么好，我为什么怕你？”

这……得，棠明彻底没了脾气，心想被吃死就被吃死吧，人不说了嘛，对他那么好。

后座两个女生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知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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