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笙刚定了决心，那边一直沉思着的鹤息好像一明白了什么，低声说了声“谢谢”。

要是嘴再不那么气人一就好了。

鹤息都说了不用关心他，他这么上赶着嘛？

四目相对。

鹤笙气愤地了把鹤息的脸。

鹤息刚醒来的声音还有哑，但很小声，就跟猫叫似的，在鹤笙心挠了一爪就跑了，没个结尾。

鹤息看了看他和鹤笙的姿势，抬手推了鹤笙一把，把鹤笙推回了原位。

鹤息不动了。

“算了。”鹤笙换了个自己舒服姿势，打死不看鹤息了。

鹤笙调：“以后好好相。”

“我是怕你磕着痛，黑圈那么重。”鹤笙试图解释，但想了想又觉得这样犯贱的。

鹤息：“嗯。”

鹤笙打量了片刻，意外发现鹤息睡着时的脸庞是柔和来了的，嘴很薄，鼻很，面容很乖。

“好。”天涵柳小孩儿脑袋，“到了我叫你。”

见鹤笙迟迟没有反应，段魈撇撇嘴，嘴里念着鹤笙简直无可救药，他都教到这个份上了有些大蠢货还是没反应，活该被鹤息嫌弃。

鹤息的双眸几乎是一瞬间就清明起来，神中留着冰渣，还有不解，“你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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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息蠕动嘴：“好。烦。”

“呃我是觉得别人都互相靠着，咱们不靠的话好像有不合群，万一被人猜咱俩关系不好怎么办。”鹤笙嘴上找着理由，却直接上手将鹤息揽了过来，动作上倒是一副你今天必须靠着我势。

鹤息：“……”

“但现在我觉得你应该对鹤桓没兴趣了。”鹤笙垂眸。

“也是，你从来不主动跟我搭话。”鹤笙没松手，只是觉得鹤息的手凉得有些过分，“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清楚，你别生气。”

段魈拿鹤笙没辙，破罐破摔地闭上睡了。

鹤笙就听前半句，装没听见后半句。

闻言，鹤笙往段魈的方向看了两。

鹤笙了咙，侧目，“你还想睡吗？”

训练营的位置有偏，距离游乐场还有些路程，车里睡了一片，只有鹤笙在目不转睛地盯着鹤息。

可鹤息还是醒了。

鹤笙看向一动不动睡着的鹤息，竟然开始想象鹤息会有什么反应，然后被发嗲的鹤息雷得浑都是疙瘩。

鹤息撩了撩。

见鹤息要挣扎，鹤笙动作迅速地将靠过去用颌蹭住鹤息的脑袋，还了手臂。

鹤息一愣，抬脸看鹤笙。

就又把鹤笙刚刚来的决心打得稀碎。

看着鹤息就要醒，鹤笙侧过去扶了一把，让鹤息的脑袋撞在了他的手心里。

“柳哥最好了。”段魈故意嗲着声音。

那边的段魈已经抱着天涵柳快蹭人上去了。

就在这时，大行驶过一段减速带，整辆车都抖了起来，鹤息的脑袋磕在车窗上，也咯咯咯的发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再好看也不看。

这些都是原主过的、想的事。

鹤息睡得很熟，没醒。

“我以前确实是讨厌你，因为你有些时候的法确实让我没法接受，比如造谣我带着人校园霸凌你。”鹤笙靠近了些，似乎有些纠结，“也有因为我觉得你在对家产图谋不轨，之所以用图谋不轨这词，是因为我觉得你想独吞鹤桓，把我爸妈和爷爷赶家门。”

鹤笙了咙，试探着，“要不你靠着我？”

“嗯。如果还睡得着的话。”鹤息呢喃细语，“很困，有，没休息好。”

鹤笙：“…………”

车正在匀速行驶。

“柳哥，我睡了哦。”段魈十分刻意。

“我也不和你争家产了，你就别不理我了。”鹤笙摁着鹤息的脑袋，地磕在肩膀上。

“咱俩不是关系一直不好吗？”鹤息捉住腰上的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