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结果会如何，鹤息也不在意, 他现在在意的是如今《Gloaming》的六个人能不能稳得住今天的场。

二人的距离实在太近, 鹤息轻轻了一胳膊想暗示苏凌钰松开，可苏凌钰却没发现异样，一双漂亮的睛只顾着地注视着鹤息，什么暗示都看不懂。

只听见“啪”的一声声响后，苏凌钰痛呼一声，捂着手背堪堪收了手。

“笑？”鹤息诧异，一时也没搞懂鹤笙是什么目的。

——他以前这么跟鹤息讲小话的时候，鹤笙也不啊！现在这么霸嘛？他不也从小小叔小叔的鹤息喊到大嘛！

“你以后注意一距离。”鹤笙凝着眉，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把鹤息摘去，就当让苏凌钰以为是他不想让苏凌钰跟鹤息近距离互动，免得苏凌钰知是鹤息在拒绝，一会儿又多一些事来。

……

“没认我们吗？”金文君疑惑地嘟囔。

今天的《Gloaming》已经从十个人变成了六个人, 白羡殷被节目组驱逐了，林烨霖也在昨晚去申请了退赛, 现在还被关在房间里心理指导, 甚至节目组还破天荒的同意让杨忆柏和孟白风陪伴左右。

换平时他肯定要去鹤息那里要一声来自鹤息对他的谢话，但几次来也知鹤息绝对不可能开跟他说谢谢，说不定还会获得鹤息的一声“关你事，我又没让你帮忙”的气人话，几次来，便也懒得要了。

“都说谢谢了，你就不能笑笑？”鹤笙搞不明白鹤息成天冷着张脸有什么意思，又不是面，冲他笑笑怎么了？

他知鹤笙是替他了个恶人，而且这个恶人很有用，他谢是应该的，问题是……

最终，鹤笙了气，还是老老实实给鹤息让了路，放鹤息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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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 几人尴尬又无语，苏凌钰更是赶跑上前往鹤息边凑，挽着鹤息的胳膊讲着小话，试图远离那个自大的金文君。

鹤笙也懒得理苏凌钰，转时又看见鹤息刚从他上移开视线。

天气很很闷，鹤息不喜这样，正想不顾面直接甩开苏凌钰来表达他非常不愿意别人贴近的想法时，有人比他先了一步。

趁着门的空档，鹤息拽了鹤笙的手臂，认真地说了声谢谢。

“嗯？说什么？”鹤笙诧异，以为听错。

“啊？哪儿能啊。”莫栩宸也挠，“节目才播一周，只有一期，咱们又不红，怎么可能认来。”

金文君一想也是, 他刚刚还以为节目组不给他们派保镖是看不起他们, 现在看来是他太自以为是了, 人没红，倒是脑里却一直当他已经红遍半边天了。

鹤笙皱眉，敲苏凌钰的脑袋，“我还是那句话，注意距离，这个距离你不觉得近，但在外人里已经很不一般了。”

节目组准备的地方是个大的烘焙培训学院, 鹤息到的时候老师学生们正在准备上课，看见他们了也就是新奇一会儿, 然后就扭自己的事去了。

“这有什么能笑的……”鹤息不解地呢喃，“我又不需要在你面前营业，你也不会给我投票。”

鹤笙跟鹤息走在走廊的一左一右，二人中间没人，却像隔了人山人海，一时无话。

鹤息在老师的指导换上了专业的服饰，因为本就是个衣架，穿什么像什么，这会儿往镜前一站，还真有专业甜师的样。

“……”鹤笙把鹤息堵在门，很时间没有说话。

“你怎么这么霸。”苏凌钰躲一边去了。

鹤息重复了一遍：“谢谢你。”

“我不就是想跟小叔打好关系嘛。”苏凌钰轻声念叨，还有委屈，“现在的小叔这么好，我也是为了你在跟他打好关系的！关系变好后你们的心也会好，你还不乐意了……”

很愁。

直到带队老师将他们领到烘焙教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才因为那扇教室门而贴近了些。

即使是在谢，鹤息的脸上也依旧是没什么表，但莫名的，鹤笙又能从鹤息的底读真心实意来。

“鹤笙，你嘛打我！”苏凌钰委屈得要死。

教室里的空调开得很低，鹤息因炎而烦闷的心也因此转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