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息一哂，见台好些练习生被邓亦云的大动作惹得纷纷转移了注意力，甚至议论纷纷起来，便又借着瞬间暗去的灯光和《凛冬》的前奏悄悄屈指弹了几手麦，每一个都刚好卡在前奏里的几鼓，分毫不差。

节目组的收音设备说不上特别好，但也比练习生里的要档很多，鹤息站在黑暗，竟然在耳返里冲林夏桑的声音中听几分张的意思来。

“我怎么了？”鹤笙迷茫，“我觉得我的表现跟平常一样好啊。”

好在顾修凶归凶，心还是的，练习到半途时又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大袋零和冰。

所有练习生训练营那天就上了手机和钱包，便利店里虽然什么都有，但只有泡面和饭团是练习生免费的，什么薯片之类的零对练习生们来说已经算是奢侈品了。

这话说得没留一面，几个人面面相觑一阵，又纷纷望向鹤息寻求帮助。

鹤息无奈地敛眸，心里默默地记几个队友的小病。

“不是说昨天排练的时候效果很好？队，宋听安，你跟我说说你们今天的表现是怎么回事。”顾修冷着脸，差气笑了，“一个林夏桑，开唱两句差抢拍，一个钟寒凝，声音都在抖，是有人打你吗？一个宋听安，你知你跑音了吗？还有鹤笙……”

要不是声音突然变大，本就不会有人发现鹤息的小动作。

倒是厚，还敢跟顾修这么说话。

鹤息无辜中枪，非常不想跟这件事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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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邓亦云猛的站起来转离开了演播厅，留了一群莫名其妙的队友和笑眯眯看着台上的苏凌钰。

“啊。”鹤笙一想也反应过来了，“可能是这些天都在跟鹤息合，突然换成师兄你，我有不习惯，我以后会努力合你的。”

“师兄，你当我们是小朋友吗？”鹤息指指塑料袋。

彩排回去后，除了鹤息外，每个人都被顾修凶了一。

“算了，第一次舞台，难免张，我理解你们。今天午我一直在，午一些的时候还有一次彩排机会，别的就不多说了，都抓时间练习。”顾修随手把瓶扔在地上，没给任何人一个息的机会，“但如果一会儿的第二次彩排还是这样，你们明天也别上台了。面对同公司的练习生都这样，那明天直播的时候面对粉丝朋友岂不是要大糗？”

鹤息无奈地耸肩，表示张是要自己克服的，他也没法帮，然后老老实实给大家分话筒了。

所以此时此刻，就连一向对零的兴趣没有那么大的鹤息也乐了。

“那可能是我的原因吧。”顾修冷笑，“你和我那一段对唱完全就是各唱各的，我无数次想合你的节奏，结果你又无数次把我甩开，行，我实在和你合不上。”

等到台观看的练习生们再次将目光放到台上时，林夏桑开始了演唱。

几个人只好心惊胆战地开始排练了。

这么几天来，大多数练习生早就馋了，鹤息多次路过便利店，次次都会看见有练习生站在冰柜面前望穿，也会看见有练习生将手里的零不不愿地放回到柜台上。

“闭嘴吧，你个未成

再往四周一看，钟寒凝和宋听安也都是微微蹙着眉的张模样，倒是第一次上台的鹤笙显得淡定很多。

真是经不起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