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听了你们的歌，老实说五个人声线都不错，只是歌曲优势没到位。这次新专的三首歌很适合你们，就看你们发挥的程度了。”周尔容鼓励了一番，就把说话的给了柴浩然。

柴浩然个不，了副黑框镜，发地遮住了睛，快四十了，看起来像个标准宅男。

“我和小程的歌都不难唱，还不如你们自己写的那个难度，我们也没什么要求，好好唱髓就可以了。”柴浩然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好说话。

“对。”程耀在旁边，没说什么。

颜海秋见他们都没什么要说的，多代了两句明天试录的注意事项，便结束了会议。

众人收拾着离开会议室，程耀特意慢了一步，像是在等贺映。

展雨星看他有事要跟贺映说，轻轻碰了碰贺映：“我先去。”

贺映心领神会，回碰了他的手：“雨星哥等等我，很快就好。”

“嗯。”展雨星缩回手，耳微红，率先去了。

等到会议室里只剩两个人，贺映半靠在桌边，随意地问：“有什么事吗？”

“想跟您声谢。”程耀不卑不亢，“事发生到现在，一直没机会好好谢谢您。”

“各取所需罢了。”贺映微微颔首，“谢谢什么的我收了，不过也谢谢你提供歌曲给我们。”

程耀这才有所动容，沉默了半晌，略显哽咽地说：“不，这件事也……谢谢，如果不是你们买了歌，我可能还走不来。”

“是周尔容老师推荐的，你其实可以谢谢他。”

“我明白的。”程耀知，有些事不需要说的那么明白。

买歌本就不是单方面的行为，歌手愿意收和有没有人推荐并不存在必然的联系，程耀更愿意把这理解为是Windfall对他的帮助和对他才华的认可。

见他没什么再要说的，贺映站直了，慢慢往外走。

快迈会议室大门时，贺映微顿了脚步，幽幽：“以后有机会多多合作，我想你比我更理解梦想的珍贵。”

程耀睛一红了，在后面微微鞠了一躬，关于退圈后不久收到的一笔大额匿名捐款，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好的。”

把对方最后一尾音隔绝在门，贺映刚一走来就听到展雨星熟悉的声音。

他捧着打印来的歌词一直靠着会议室门的墙面站，一见贺映来就叫住了他：“走吧？”

“好。”贺映贴在展雨星边，嘴角始终挂着笑。

展雨星说：“不知我们以后还会不会有二辑三辑，要是有也可以找程耀合作。”

贺映嘴角勾起一抹笑，展雨星跟刚才的他说了差不多的话：“雨星哥，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有才华又有风骨的人，始终值得我们尊敬和学习。”展雨星眨眨，很是认真。

“雨星哥教育的是。”

*

第二天午三，Windfall五人准时现在录音室。

周尔容亲自坐在调音台前，安排五个人走到里面准备试录。摆在五个人面前的除了立式话筒，还有昨天已经分好part的五线谱歌词。

“先试录一第一首看看效果。”周尔容说完，把音乐放了来。

程耀写的这首《傲》调低，整首歌也是偏低音和中音的，与Windfall五个人的声完全吻合，唱起来很轻松。

由文侃羲最先调，接着是武许和穆泽语的个人part，第一阶段分由五个人共同完成，同时文侃羲即兴加了和声。过了间奏则由贺映先调，再接展雨星和文侃羲的个人part。过了第二阶段后，再由展雨星、武许主唱，另外三人和声的方式，最后合唱阶段收尾。

五个人的声音共鸣比周尔容想的还要好，尤其中间文侃羲自己加的即兴和声让歌曲更加灵活，听起来也更抓耳。

“幸好我这边保存了，说不定这就能作为成品歌。”周尔容庆幸自己多留了个心，没有单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明天的正式录制上。

柴浩然的第二首歌《光雪》整有一空灵大气，声音最为适的展雨星分part比其他四人要多一些。

到了第三首《千刀风》，节奏一变得簌簌又急促，贺映和文侃羲承包了大分rap，穆泽语则担负了很重要的和声工作，展雨星拿了较少的part，然后在中间留白的分加了戏腔。

他戏腔一，周尔容睛就亮了。

等到五个人走录音室，周尔容不断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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