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有为离开教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气呼呼的，但裴征是他“得意门生”，这气他也只能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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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征直接拦截了谢有为的话，这是谢有为没预料到的。

翟想到昨天折磨他到凌晨都没解决的难题，立从书包里翻来。

翟不自觉神，思绪还没飞多远，就被一支笔轻轻敲了一。

“原来是这样。”翟。

前一秒看到谢有为火冒三丈地离开，后一秒翟挪了挪凑到裴征的边：“我不就成绩差，这都几个月没和他找事儿了，怎么还对我意见这么大？”

翟的脸不受控制地发。

靠着家境留在七班，拖了整个班的平均分，并且很有可能在七班其他学生升学率百分百的时候，直接扯了七班的后。

只是这话如说来，估计能把一中所有老师都得罪了。

他声音清亮，回答得整个班级都听得见。

翟盯着手机屏幕，几秒后，显示对方正在输中。

翟抬对上谢有为的目光，缩回回到自己位置上，他不是没看到谢有为对他的不喜，但不喜就不喜呗，他还不稀罕呢！

翟看了裴征，见裴征一如既往地淡定，甚至一个多余的神都没有给谢有为，翟心里舒坦了。

他在一中教书七八年了，这次能接手七班的三简直就是天降馅饼，七班本就是一中的重班，又有裴征这个学校挖过来的尖生，考那是肯定直接上重名校的，他哪怕只是看住七班这群学生，维持这个平，也能赚足名声和奖学金；但他还是不满足于此的，接了这么个香饽饽，如果还能再步一个阶梯，那就是他教学生涯绽放光辉的好时机。

耳边是裴征低哑动听的声音，“回神。”

车门被打开，沈诗坐来，翟都没抬，把草稿纸上的容拍给裴征。

裴征接了一句，“是，他在问我题目。”

只有足够完才能引来大众的目光，一瑕疵都不行。

可惜，七班样样都好，就是有个翟。

“没超纲，考得有偏，近两年没考过这个知识，觉今年会考。”裴征说。

题是裴征早上拍给他的，今天午就是数学考试，裴征估计也是临时押题。

“翟，你如果不想学习，就自己睡觉，不要打扰其他人学习。”谢有为突然说。

裴征不用想都知他说的是哪题，翟的时间有限，来不及像其他学生那样把所有能刷的题目都刷一遍，所以翟写的所有习题几乎都是裴征挑着典型例题圈来的。

“老师，我是在请教功课。”翟抬眸回答。

第二天早上，郑叔的车停在小区另一个角落的门前，沈诗还没来，翟把书包垫在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写着解题过程。

翟：对不对？

所有人都目光聚集而来，翟的火气蹭得就上来了，他不过就跟裴征说了两句话，刚刚接收到谢有为的目光后也缩回来打开书准备自己学习了。

翟毫不怀疑，若有所思，“那我等会早自习课再琢磨琢磨。”

个月都听得耳朵起茧了，他贴着课桌对裴征：“昨儿那题是不是超纲了，我把书翻了个遍都没找着那个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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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中老师都像裴征这样，他真的两年前就能上学习…

这边两个人窃窃私语，台上的谢有为看得清清楚楚，他脸越来越黑，看向翟的目光也逐渐显嫌恶。

裴征的讲解从来都是据翟的平来的，他听着并不会觉得晦涩难懂，翟有时甚至想，要是一中的老师都这样，那他说不定也不至于三了还在恶补一的容。

谢有为还不肯放过他？非要在每次大谈特谈后骂他两句来收尾？

裴征的手指在他桌面上敲了几，“昨天那题拿来，我给你讲。”

翟之前都不还嘴的，这次突然撞，让谢有为的面十分挂不住，他手指朝着翟一指，羞辱人的话都到嘴边了。

翟的火气瞬间就像个被戳破的气球，得一二净，裴征还真是...一如既往得损。

等了十多分钟，沈诗背着双肩包，穿着一中的校服裙，一双直纤细，可惜翟没心思看。

裴征眸微垂，也不嫌翟记仇，认真：“他更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