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看了看四周，没有校医回来的迹象，他冲裴征：“去校外吧，我知那边一家诊所，靠谱的。”

裴征是准备打回府的，听翟这么说，了。

陶冀刚刚那句话说对了，如果翟没有拉他那一把，倒也不会二次伤害到非看医生不可的地步。

两人继续沉默着往前走，路上遇着几个熟的学生跟翟打招呼，看见他边的裴征后又都十分默契地用探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传言说翟第一次被人举报就是裴征的，两人火不容，翟还因为这事把裴征打得惊到了教导主任，虽然这事后来就无疾而终了，但两人的关系肯定是好不了的，怎么现在两人还能这么和平地并肩走？

一路到翟说的那个诊所，翟推门去，诊所里的小护士看见翟就冲他笑了笑，一副老熟人的架势。

“翟哥，今天又伤哪儿了？”小护士问。

翟让开一步，拉着裴征的手臂走到小护士面前，“今天不是我，给他看手腕。”

小护士打量了裴征一，笑：“又是个小帅哥啊，都没见过。”

翟“嗯”了声，“转学生，你哥呢？”

小护士挽起裴征的校服袖，看着那手腕的伤，皱了皱眉，“这还严重，我哥在后面吃饭，你们等会啊！”

小护士匆匆走了，裴征往四周看了看，墙上挂着几个“悬壶济世”的锦旗，玻璃柜台里摆着各西药，角落的地方有一排蓝塑料座椅，与之相对的角落是个布帘隔开的地方。

随可见都是简陋。

翟见他这模样，开解释：“你别看这个地方不太专业的样，其实坐诊医生技术好得一批，开了七八年了，一事儿没过。”

裴征不知为什么，听了翟的话更加觉得不靠谱了。

等了有三四分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来，脚上还撒着一双拖鞋，男人看见翟，笑：“听我妹说你又来了，我还以为大生意来了。”

翟靠在腰靠在玻璃橱柜上，和白大褂男人说话的语气十分熟稔，“不好意思，最近有安分过了。”

实话说，除了前些天去十三中打篮球的时候动了回手，这一连好多天，他都是个不惹事的好学生，况且，那天在十三中门了一架也不是他先起的，算起来都不能说是他不安分。

“不像你的风格啊，怎么着，打架斗殴也分淡旺季？”白大褂冲翟说完，看向他旁一言不发发裴征，“来，小帅哥，手伸来我看看。”

裴征犹豫了两秒，似乎在质疑这个看起来毫无医德的男人是不是个正儿八经的医生。

翟见他没动，对裴征的心理活动很是了解，想当初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伤了问他需不需要去拍个片看看，这哥们手在他上摸了半天，最后幽幽来了句，“小伙旺盛啊！”

翟凑到裴征边：“这哥们是首都医科大学研究生毕业，从业十来年，就是人氓了，你小心别被他占便宜就行。”

裴征：“......”

翟虽然像是在说悄悄话，但是那声音半不压低，白大褂男人就这么笑眯眯听他说完，看向裴征，“小帅哥，相信我的专业，你看看你旁边这个，现在能活蹦绝对有我的功劳。”

这两人一唱一和，唱双簧一般，裴征走上前把手往前递了些。

白大褂男人骨节修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摸索了片刻，突然问：“小帅哥，你喜男人吗？”

裴征一怔，然后手腕上突如其来的刺骨的痛意让他差直接把手拽回来。

白大褂男人笑了声，“脱臼而已，行了，给你掰正了。”

“他那手腕成那样，就没事了？”翟忍不住问。

白大褂男人蔑了翟一，“我看你在说话，这么白的手成这样不得一？”

翟对白大褂男人言语上的攻击早就习以为常，摆摆手，“快。”

白大褂男人替裴征药膏了半晌后才丢开手，一边用纸巾拭手上的药膏一边：“明天中午再来一趟就行了。”

付了药钱，两人又着晌午的烈日往回走，午休时间过去了一大半，翟生钟养成，已经困得睁不开。

教室里有些学生已经吃过饭回来了，裴征走到门突然顿住脚步，朝着反方向走去，翟目送他走到洗手间门，慢慢悠悠回到自己位置，埋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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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裴征确认周围没人后，从袋掏手机，看见上面的几个未接来电，是几分钟前打来的。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电话就拨了去，土嗨的铃声响了五六声，对面的人接上电话，“喂，裴哥，你大中午还在上课呢？”

裴征抿了抿，靠在隔间的木板上，一边一手扯带一边：“你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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