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菁离开以后，云西洲过年没有讲究过什么仪式，但是看萧闻砚这么重视，他忙把桌上的菜重新摆了一，萧闻砚好笑：“什么？”

萧闻砚冲他举了举杯，轻：“西洲，这一年，我对你的亏欠很多，激也很多，谢谢你愿意不计前嫌，重新接纳我、包容我。我过很多错事，但人为财死鸟为亡，我认为天如此，最大的错事就是当初抛你不，是你让我明白怎样的人才值得珍惜，是你让我会到在中付有多快乐，喜是件让人心愉悦的事，得到你的肯定我才觉得自己的生命更有价值和意义。”

“喝酒要有喝酒的样吧。”他说。

“那你能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我？没关系，我愿意等。”

支教的日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很快就到了要跟这里说再见的时候，云西洲将写好的信收一个大纸箱，上课时带去了教室，他将信发给孩们，叮嘱他们等回家再看。

“老师这么说太象，等时间去验证吧。”

“是我哪里的还不够好吗？”

望着讲台面一双双期待、诚恳的睛，云西洲眶泛酸，他背过，从讲台上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一句话。

等两年半，可能答应，也可能不答应，萧闻砚心里有数，云西洲不是故意拖着他，是真的还没有到可以接受自己他未来伴侣的程度。是他问得太早了，可能是今天的气氛太好，他没有忍住问了心里话，萧闻砚认真：“好，我会等你。”

“不是，是对我来说太早了，过去我的规划都是跟着你走的，现在我有了自己的人生规划，几岁什么事，我都有自己的主意。”

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的时候，云西洲心底的答案也到了嘴边：“我还不确定，但我能保证在跟你有个结果以前，不会接受别人，也不会跟任何人暧昧。”

是个没有新意的问题，但孩们却很期待他的提问，云西洲简直不知该让谁来说，他索没有提问，而是对他们说：“我至今还记得我初中的语文老师，姓崔，她曾经跟我们说，如果能持每天起床抬一手臂，若年后一定会有所成就，老师也没有办到，但老师至今还记得她的话。就像今天的你们，看到黑板上这个问题，心里肯定有很多话想说，不要告诉我，直接去，等很多年过去，你或许都忘了你此时心里的答案是什么，但一定会记得当初有个老师曾问过这个问题，到时候你们自己就能判断你有没有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今酒量比以前好多了，红酒喝个两三杯不会醉到不省人事。

寒假短暂，云西洲重新回了学校，不过他能很快适应新的地方，在哪里，心就在哪里，这是最好的状态。

萧闻砚对他还如往常，似乎一都没有被他的拒绝影响，有时萧闻砚黏得，会半个月来一趟。

云西洲的预很对，萧闻砚借着酒意表达心迹之后，就恳切地望住他，说：“有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你、你想不想跟我结婚？”

“那你等到我支教结束那天再来问我，那时候我会告诉你我的答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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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西洲已经成了，他能够很快判断对方是否自真心，听完萧闻砚的话，他心底动容，又见萧闻砚这副样，心里又多了一分惶恐，他担心萧闻砚接来的话会让他无法作最好的回应。

“为了不让多年后的自己心里有遗憾，想要什么、想什么，就努力靠自己去争取，未来的一切可能都是现在的你创造的，现在你的每一件事都会影响未来的你过什么样的生活。”

“各位同学，今天是老师最后一次给大家上课，有机会的话，老师还会回来看你们的，或者你们也可以去看我，”云西洲笑了笑，在黑板上写自己的住址，“就是这个地方，想我了可以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