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西洲将车停，拿手机给萧闻砚打电话。

“我在——”萧闻砚往四周看了看，发现了路标，他念给云西洲听，为了表现自己并未失态，他还笑了一声，问他，“吃过晚饭了吗？”

风转。

“原谅还谈不上，但我想通了一些事。”

开了不知多久，云西洲才在路边看到了依旧在往前行走的萧闻砚。萧闻砚手里握着手机，时不时就会低看一，就像当初等待萧闻砚打电话的自己，云西洲看着看着，在萧闻砚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是天所有陷中的男女的样。

“大概……两个多小时？”

云西洲想了一，章悦林跟他对音乐的喜好完全不一样，他这才确定萧闻砚这个“他”指的的确是自己。

这算不算一利益换？云西洲拧着眉。

云西洲了返回，看到完整的歌单，全是还跟萧闻砚谈恋时听的歌。他的视线往上，一定住了，萧闻砚还给这个歌单建了个文件夹，名字叫——他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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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从一定意义上来说，他想要的和萧闻砚想要的不谋而合，萧闻砚能为他的甚至比他自己心中期盼的还更好，毕竟在他自己的设想中，开一家术馆是三十岁以后的事。

他忽然笑了一声。

萧闻砚说：“我知。那你……有稍微原谅我一些吗？”

云西洲却不打算往说了

“你现在在哪？”

那我想要什么呢？云西洲闭上睛静静思索。

云西洲没接他的话：“你知自己走了多久吗？”

路边，觉到手机震动的人立即了接听，他停了脚步，一站得笔直：“喂？”

萧闻砚不用说，图的就是他们能重新在一起，包括跟他重归于好以后的一系列连锁反应。萧闻砚期待的可能是再次赢回一个贴温柔、善解人意的恋人，他就能没有后顾之忧地专心搞事业，包括他曾夸海，让云西洲过上想要的生活。

太落山了，云西洲才将车往回开。

萧闻砚算是了解他，中描述的未来也都是云西洲曾设想过的未来，只是那样的设想里曾一度没有萧闻砚，而是另一个人。可云西洲也知，自己跟陆旭初不可能了。

不只是笑萧闻砚如今的模样，也在笑当初的自己。

但是也没有一和关系是无所图的，只是他现在想要的更，比以前除了什么都要的状态更容易清醒和脱。也好的。他只要不被萧闻砚养成一个一无是的废，哪怕未来萧闻砚变卦，他还有年轻这个资本，又是男人，很快就能重新找回自我。

云西洲心里有了决定，也没有立就返回，他坐在车里，随手开了车载音乐。熟悉的旋律飘了来，他一顿，切到一首，依旧是他喜听的，云西洲清楚记得萧闻砚以前是不喜听这些歌曲的，他们属于不同的时代。

“从你的别墅到学校的路程，也是两个多小时，”云西洲说，“你生意这么久，肯定知错事要遭报应的吧？今天就是你那天让我迟到、无法参加绘画比赛的报应，不过是你自找的。”

以前他恨不得将萧闻砚的喜好刻基因里，如今萧闻砚也陷了与他当时相同的境地。

萧闻砚安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