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砚从他中读了迷茫和挣扎，他趁打铁：“我在你上真正会到了错事要付什么样的代价，如果这份代价不是回报到你上，那你过去在我这里受过的委屈、过的泪，不是全都没有意义了吗？让我留在你边，你折磨我也好，羞辱我也罢，不要赶我走，好吗？”

云西洲底多了一丝动摇，他问：“为什么？”

云西洲没有多解释，萧闻砚却知他究竟在问什么。

“就像你当初甘心为我咽那么多委屈，不也没有理由吗？如果能清楚地知原因，世上就没有那么多执着了，”萧闻砚拧的眉渐渐松开，他在云西洲脸上看到了一希望，又接着，“你可以为一个人不不顾，我也可以为了你赴汤蹈火，粉碎骨，我知你不信，我会让你相信我的话。”

云西洲说：“你跟我不一样，我们不是一类人。”

“人是会变的。”

“也不会这么快。”

萧闻砚轻轻笑了一：“那你说怎么办？你想怎么验证这个问题？抛一个考验吗？我愿意接受你的考验，你尽给题目吧，云西洲老师。”

“你——”不知是不是云西洲多想了，他总觉得萧闻砚最后的称呼语气不对。

没有给他胡思想的时间，车已经在学校门缓慢停，看萧闻砚要跟着他车，云西洲立阻拦了一：“不用了，我约了人，你回去吧。”

萧闻砚神一黯，随即了。

云西洲去了画室。

他发觉自己最近落笔时总要迟疑很久，画画时勉找到状态，画来的画也不足以令自己满意。他试图回想还跟陆旭初在一起时的状态，那时他在画画，陆旭初就在他后不远打游戏，时不时会传来游戏的音效，他那时觉得那是最好最安心的背景音。

然而就想寒冬中的人回想不起夏季的烈日，云西洲在想起这些时再也找不到当初温馨心动的觉了。他像一个少了什么的空壳，画来的画也像他的心一样空。

他放画笔，决定去走走。

没有联系上夏，他一个人去了常光顾的那家酒吧，有几个与他算是之的人见了他，远远地举杯打了声招呼，云西洲冲那边笑了笑，找了个位坐。

场的人都在纵声，云西洲喝着低度酒远远地观看，脑里忽然响起萧闻砚今天说过的话。云西洲仔细回想，萧闻砚确实没什么不良嗜好，喝酒是为了应酬，很少要他照顾，烟也会躲去台，他唯一的不好就是辜负了当初云西洲的真心。但这个唯一不是小打小闹的臭病，一旦发生就是没法挽救的。

男人都有一些难以言说的特殊时刻，云西洲不是圣人，他也有需要排解的绪跟望，偶尔有的时候，脑里也冒过随便找个人解决的念，但都没有实施，他受过的教育和定的三观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

倘若放低要求，萧闻砚在这一上跟他是契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