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砚从他脸上看到了反、忍耐，再到平静、顺从，最后与他在门看到云西洲的表如一辙，他知云西洲不喜猫，手很净，却可以面无表地摸猫的，就像他此时此刻明明抵得要命，却可以装无所谓的样。

可越是这样，萧闻砚就越想知云西洲的底线在哪里，于是他慢慢弯，云西洲隐隐察觉到他的意图，立即别开了脸，萧闻砚连一发丝都没亲到。

萧闻砚完全僵在那里，过了会儿才低声开：“我可以答应你，以后跟陆旭初有关的生意，我都会让着他，但我也是有条件的。”

云西洲盯着他看，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他问：“什么条件？”

萧闻砚被他这样的神一刺，心里其实很不好受，他好了被踢被打的准备，轻声：“你让我亲一次，我就答应。”

云西洲如今能置事外，所以能够判断萧闻砚中的受伤是真的，他心里忽然起了一个恶劣的念，便冲萧闻砚一笑：“行，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萧闻砚的手指颤了一，意识拿尖了一曾被云西洲咬破的角，他说：“我来就好。”

萧闻砚单膝跪在沙发上，低吻过来时，云西洲主动环住了他的肩膀，不所料地在对方脸上看到了痛苦与渴望织的表。

他知萧闻砚为什么渴望，也知他为何痛苦，还清楚如何能让他更痛苦，这样掌控一切的觉很，让人上瘾。

萧闻砚的用词很严谨，他说的是“一次”而不是“一”，但又没规定一次是多久，中间有停歇又算不算。

云西洲脑很清醒，他没有闭睛也没有给回应，看萧闻砚一个人吻得专注又忘，觉得很可笑，他抓住了萧闻砚肩上的衣服，趁着得以息的功夫忽然开：“问你件事，陆旭初为什么去开公司了？他不是未来陆氏的接班人吗？”

萧闻砚猛地一顿，的渴求和心的绮念飞快退去，仿佛被兜浇一盆冷。这时候，云西洲想的还是陆旭初的事，他肯忍着心的恶心与屈辱，为的就是问这个问题。

萧闻砚望着他，除了他的比方才更红以外，本看不刚跟人接过吻的痕迹，云西洲底是冷静漠然，关心的语气也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打听陆旭初的消息。

“怎么了？”萧闻砚抬手为他了嘴角，“是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他没说太多，我只知他开了自己的公司。”

萧闻砚坐到他旁边，缓了一心神说：“你告诉我以前，我甚至不知陆旭初已经在外面开了自己的公司。我虽然不知的，但能猜到原因。他和陆董在一次会议上激烈争吵过，在那以后我就很少见到他了，也许他是为了跟他父对抗，没准是……”

云西洲看了过来。

虽然不想说，萧闻砚还是将话接了去：“没准是因为你，他经济独立之后，就能将公司的骨都挖走，你们都很年轻，再过十年、十五年，陆董年纪大了，他还有力陆旭初和谁在一起吗？”

不是这样，云西洲心里立即现一个否认的声音。陆旭初看他的神已经一暧昧和留恋都没有了，陆旭初不是为了他，就算是对抗陆董，为的也是未来和陆旭初在一起的别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