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不到了。”

“You’re awesome！”教练忍不住用英语夸了一句。

“

，叔叔那边我已经说通了，章悦林不用考虑——”

萧闻砚避而不谈这个问题：“那陆旭初呢？他们家有过陆济君这个先例，他当初选择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有考虑过后果吗？他也没有想过被陆董发现后要怎么办，只是走一步看一步，走不去了他也只是消沉一阵，然后很快恢复，因为恋不过是他生活中的一件新鲜事，这件不成还有一件。”

云西洲面无表地打断他：“为什么不考虑章悦林？过去你不是喜他喜得不得了吗？宁愿失去最好的朋友也要追求的人，现在到你嘴里就变成了‘不用考虑’？”

云西洲说完，没萧闻砚的反应就继续往前。梁哥反应过来赶跟上，教练跟停来同他打招呼的人聊了会儿天，又看了萧闻砚几，才重新发去追前面的人。

中午随便吃了东西填饱肚，云西洲没有休息，坐缆车又回到山。直到将心里的气完全发去，他才终于肯停。

“你就当我是吧，”萧闻砚活动着被砸痛的左手，“我向来利益至上，现在变得都不像我了，我如今这些都是心甘愿的，为的就是换你对我的一好脸。”

“换得到，你比你想象中心。”

云西洲这阵脑里也冒过这想法，他无法否认：“至少他对我好，好得无可挑剔，就冲这一，我也会一辈都记得他的好。而想到你就只有反跟恶心，是你自己错了，你大方承认自己的无耻跟自私能怎么样？男汉大丈夫，连认个错都要拉别人比较、垫背，仿佛这样你的罪过就会小一，你真不是个男人。”

连续了几个小时，云西洲依旧力充沛，教练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也不错，唯有期伏案工作的梁哥受不了地停来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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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自己错了，所以我也在弥补、在忏悔，人都会犯错，只不过我犯的错更难让你原谅，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判我死刑，”萧闻砚说起“死”字，前又浮现方才云西洲让他去死的场面，神痛苦地闭了一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这么抵我，在你同意以前，我不会碰你一。你可以把我当提款机、当气发的工，在外人面前也可以像这几次一样丝毫不给我面，这些都随你，只要你开心，你怎么对我都行，但不要抗拒我的示好，可以吗？”

云西洲玩得太野了，教练一超技艺还没传授，追上他之后，又教了他难度更大的减速和转弯技巧，云西洲虽然不怎么擅运动，但仗着年轻，平衡不错，中间不可避免地又摔了几，但每次摔倒都是吃一堑一智，他欣然接受。

“Thanks for your kind instru，sir.”云西洲是真的很谢，尤其是教练与梁哥在见了那么狗血的场面后竟然没用怪异的光看他。他看别的教练手底都有几个学员的，肯定是梁哥提前打了招呼，所以教练才只教他一个，云西洲打算好好谢谢梁哥。

从更衣室去，云西洲率先开：“梁哥，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这时，雪场也差不多到了关闭时间，云西洲和教练一前一后，一路到山底。云西洲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教练这才发觉这个学员竟然这么瘦，看他的表现可完全看不只是这样的板。

云西洲笑了笑，满意开。

“那你提醒我了，我对你不会心。”

云西洲看了他几秒，冷笑：“你有病。”

云西洲的心慢慢好起来，他见梁哥站在边上不动，他故意过去在梁哥面前展示了几个动作，跟求表扬的小朋友一样，梁哥脆坐了来，冲他竖起拇指：“太了，你是我见过学习最快的，我不行了，你自己加油。”

被旁边两个男人看了这么久的笑话，云西洲觉得有烦，看萧闻砚就更不顺了，他皱眉指了指右手边：“，我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