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发现自己前是雪，不对，他用手撑了一地面，一偏，一张熟悉的脸撞视线。

男人的斗志就这么被激发来。

云西洲很喜冬天，喜雪，雪能够令他更冷静，而不是一遍遍起他躁郁的心思，让他因为独一人就寝难安。国已经被风扫过，北欧却还是陷在冬天里。

前面不远有个斜向上的地方，云西洲躲也不躲，甚至就是冲着那去的，越过那凸起，他双脚离地，因为零理经验，所以当他发现不稳时再用力也没效果，他能觉到自己的在空中划一弧线，然后朝雪地里摔去。

云西洲坐车里，梁哥一边开车一边：“第一次来这里雪吧？”

梁哥教了他一句德语：“其实你只要微笑就可以了，我负责当你们的翻译。”

第二天，云西洲一大早就起床，准备好厚衣服，然后给夏打电话。第一遍，对方没有接，打第二遍时，才有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来：“喂？他还在睡，找他有事？”

云西洲挂了电话。

“怎么了？你们俩背着我说什么了？”见萧闻砚已经将手机从耳边拿了来，夏立即声问。

云菁的一天比一天差，别说雪，走路都成问题。

“谢谢，”云西洲问，“我怎么称呼他？”

他小时候就一直心心念念要雪，之前云菁许诺等他拿了年级第一就带他去，云西洲拿了第一名回家，看到的却是空的房间，他打电话过去，电话是别人接的，说云菁生病了，现在在医院。

是萧闻砚。

云西洲不知夏最终有没有拿萧闻砚的卡，他也没有问，直接买了两张雪门票，顿时对明天的行程期待起来。

他的脚踩在雪板上，比那次伞踏实多了，云西洲完全不害怕，不害怕速度过快，也不害怕发生意外与别人碰撞或者摔跟，他中只有雪场里一个个的小黑，他往前追赶，超越一个，又很快被反超。

他很快就跟霍廷中的朋友联系上了，对方推荐了一位他熟悉的雪教练给云西洲，两人碰上面，对方落落大方地跟他握了手：“我姓梁，你喊我梁哥就好。走吧，路上我再跟你仔细说。”

云西洲没有逞，只是谢。

云西洲没有学过德语，因为铿锵有力，不怎么适合他的。令他没想到的是，梁哥介绍的教练比他预想中还更温柔，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德语也可以这么好听。

“好。”云西洲说罢，以还算标准的姿势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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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可能是有过意不去，就说：“怕你到了语言不通，我让当地的一个朋友照顾一你。”

云西洲浑一僵，往后一退就要起，却忘了脚的雪板，他往前一歪，重新向地面砸去。

“没什么。”萧闻砚将手机归还，快步离开。

霍廷斟酌了一说：“不适，腰酸，还有发烧，或者等他醒了，我让他亲自跟你说？”

云西洲的回应还是一个字：“。”

云西洲仔细分辨了一，听这是霍廷的声音，他没多想，只解释：“我和夏约好了今天去雪，等他醒来你让他给我打电话吧。”

梁哥很称职，教练在讲技巧，梁哥就翻译给他听，云西洲穿着雪服，很多人从他边径直往，速度飞快，形稳健，他听完一遍讲解就跃跃试。

“为什么？”

“其实国的雪场也不错，但提到雪，还是会立即想到这里，”梁哥说，“我推荐的这位教练经验丰富，我就是他教来的，最重要的是，没脾气，这比什么都重要。对你这新手，太严厉的教练会将你吓跑。”

“嗯。”

萧闻砚的现并没有让云西洲的心受到太大的影响，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是小打小闹，简直成了生活的调剂品，偶尔看一看他那副样还有意思。

云西洲才不自己是不是新手，他想尽办法令自己的速度更快，他耳边听到了后梁哥的喊声，似乎是在提醒他注意控制速度，可他一都不想减速。

这个字在萧闻砚耳朵里磨成了茧，他能够很快从被冷淡对待的失落里走来，语气平静地对着手机说：“我把电话还给他，你早休息，晚——”

云西洲意识闭上睛，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只听到传来若有似无的闷哼。

这时，从左侧忽然过一个人，在他跟前急转了个弯。

云西洲反应了一，总算明白过来什么，他急忙：“啊……那不用了，不用，你们……那你、你照顾好他，我一个人去。”

“雪？他应该去不了了。”

这个承诺一直没有实现。

梁哥说：“别怕，我们俩都在你边跟着，而且这块场地摔了也不怎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