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打算门。”

“那就不门，让人好了送来。”

云西洲没有接话，他把碗里的粥喝光，放碗筷，了嘴，他意识站了起来，想把餐收拾净，一双手比他更快。

萧闻砚说：“我来收拾，你忙你的。”

云西洲转了画室。

萧闻砚收拾好以后，到画室门轻轻敲了敲，云西洲没有声，但也没有阻止，于是萧闻砚推门去。

云西洲手底还是那副陆旭初的画像，并没有比上回多画一笔。萧闻砚心里忽然有个想法冒来，如果云西洲不再与陆旭初见面，终有一天，陆旭初的模样会从云西洲脑海中彻底消失，再也记不起来。

忽然，萧闻砚听到云西洲的手机里传一声音，似乎是拉凳的动静，然后，陆旭初的声音在画室里响了起来：“晚上好，今天我不打游戏，来陪你们聊聊天吧。”

萧闻砚手脚发凉，他拖着沉重的步走到云西洲后。

云西洲应该是觉到了他，但没有作任何反应，还在沉眉调着颜。手机里，陆旭初在跟什么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萧闻砚走近了，低一看，才发现手机上放的是云西洲画画的视频。

他想起云西洲的话，云西洲曾提起直播的事，萧闻砚很快明白过来。

“你这么想陆旭初吗？分开了还要反复听他的声音。”

云西洲的手一顿，他没回，对着空气：“想啊，很想他，梦都在想。怎么，你有办法让我见他？”

“如果我说有呢？我也想跟你谈个条件。”

云西洲放画笔，回过来问：“什么条件？”

“一天五分钟太短，半个小时怎么样？”

“你每天都不止五分钟，相比你当初的绝，我对你宽容多了，这都不知足？”

“我不知足，”萧闻砚毫不避讳地说，“五分钟不够，其实半个小时也不够，但我又怕你觉得我得寸尺。”他从后拿几份文件递给云西洲：“这是公寓的赠与合同，这房彻底属于你了，我的钱都净净，你可以拿去你喜的事，随便什么都行。”

云西洲讽：“随便什么……我拿着你的钱找别人也可以？”

萧闻砚低眉，扯了一嘴角，轻声：“我倒希望你去找别人。”也好过整日思念陆旭初，恨不得跟对方旧复燃。

云西洲只当没听见，他继续追问：“到底是什么办法？”

萧闻砚的视线重新落到云西洲脸上，他说：“我没有很好的办法，你想见他的时候就联系小陈开车送你去陆氏门，我会想办法让陆旭初外，这样你就能远远地看一。”

“你还真是伟大，”云西洲说这句话没有讽刺的意思，“不过如果被阿初发现我坐在你的车里，我和阿初不就彻底完了吗？”

说完，云西洲又自嘲一笑：“虽然现在就已经彻底完了。好，我答应你提的条件，只要你经济状况撑得住，我没意见。顺便，今天已经半个小时了，你该走了。”

“午饭我订好了，会准时送到，你记得看好以后再开门，”萧闻砚从侧面看到云西洲的睫，扑闪一，既温柔又像一把锋利的刀，“明天陆旭初在公司，我让小陈过来接你。”

“嗯。”

萧闻砚要离开，目光满不舍，不似云西洲一波澜都无，他又忍不住问：“如果陆旭初真的跟那个女孩在一起了、谈了恋，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满心满都是他吗？”

云西洲重新拿起了画笔，在睛一描，他说：“我控制不了，但要是他真的跟别人谈了恋，我能控制的是不再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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