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不努力争取一把心里会有遗憾，所以不会劝你放弃，可是你得保证量力而行，不要搞坏，一个已经被那么多层放弃的项目，摆明了无利可图，你没有义务为这么一个项目付太过力。”

云西洲说什么结果都接受，这比指责他无力挽救他们的还令人难受，陆旭初伸另一只手盖住了睛，掌心很快有了意，他觉得自己真是没用，不仅不能保护自己的人，这时候竟一办法都没有，只能像小孩一样掉泪，还要男朋友来安他。

云西洲没再说话，等陆旭初自己平复好绪，他已经想好了接来的去。两个人还没有在学校里手牵手散过步，这时正值寒假，本科生都回家了，余还跟着导师卖力打工的研究生们，校园路上的学生不是很多，哪怕有也是形匆匆，有人在打电话联系监理单位，有人收到重量可观的快递，里面装的是刚维修好的采样，还有的在安抚家属：“我这一阵不是忙吗，等再过几天，把手里这批样品测完，就可以回家过年了，你跟女儿说妈妈很快就能回去陪她，别总让她哭，好不好？”

他们手牵手从这些人边经过，偶有几个诧异的神，看到他们的脸，又觉得惊艳。

云西洲牵着陆旭初在学校里走了一圈，不知不觉就来到艺术学院大楼门，楼底的宣传栏里还张贴着房瑛获得一等奖的喜讯，云西洲看了一就挪开视线。

“去我们学院看看吧。”陆旭初带着他来到一座气派的大楼底，其实这也不算是他们学院专用的大楼，里面有面向全校的活动室，一层展览厅陈列着校庆主题的图片。

他们凑上去看了看，忽然发现一张时间久远的照片，那是两年半以前，恰逢建校一百周年，在本的各个系在学生寝室楼区旁边支了遮伞，喜迎新生。

工商理学院和艺术学院的横幅相距不远，他们在照片上看到了认识的同学正在排队签字领校园卡跟寝室钥匙。

“如果……”云西洲刚开说了两个字，又将余的话吞了回去。

如果他们两年半以前就相识，可能到现在也只是很好的朋友，正因为陆旭初见了他为萧闻砚痛苦伤神的日，才会基于同关心他、了解他、想让他开心。

“嗯？”陆旭初偏过脸看向他。

云西洲摇摇：“没事。”

R大的堂近几年火得圈，但因为是寒假，许多楼层都关闭，他们去一楼吃面，抓了个同学问他借用校园卡，陆旭初在给同学微信转账，云西洲对面前的师傅说：“一份不要香菜，放辣椒，一份不要葱，不放辣椒，两份都多放醋，谢谢师傅。”

堂里学生三三两两坐着，除了觉得两个小帅哥非常养以外，并没有发现他们面对面坐着，四条错贴在一起。

吃完晚饭，时间就不早了，云西洲不忍他送自己回家再开那么久的车回去，可陆旭初持要送，只是他这次没有跟上楼，担心自己会舍不得走。

云西洲里都是依恋，陆旭初发现自己的心脏可能不太正常了，时不时就痛一，他勉一笑，对面前的人说：“上去吧，晚上我打电话给你。”

“慢开车。”云西洲并不奢求他真的有这个机会跟心，他冲陆旭初摆了摆手，转了单元门。

等车的引擎声响起，他才从旁边来，看着陆旭初的车驶了小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作者有话要说：　　等夸

第52章 代价

坐在台上, 微微拉开窗，云西洲都能听到楼大爷大妈带孙孙女的声音，一片声笑语，他拿来一个笔记本, 细细地写还没有跟陆旭初过的事。

没有在视频电话时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