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姓王，王老师知云西洲是他们系终荣誉教授云菁的儿，虽然云西洲来得迟一，但睁一只闭一只，也就把画接了过来：“云西洲同学，怎么过来这么晚呢？”

R大这一阵对外来车辆控制很严格，云西洲车时，师傅好心说：“小伙你先去把自己的事办了，我在这里烟。”

然而时间一逝，云西洲见地图上红路段越来越，心里重新急躁起来。联想到梦中的形，他不由坐直了，总觉得现在经历的每一分钟都要与梦境重合。

“哥，我想车，目前来看，还不知要堵到什么时候。”

萧闻砚只是看着他，不发一言。

“不要，你先休息休息，喝。”

已经1153分，云西洲带上画就往艺术学院飞奔，1158分，他到达艺术学院门，电梯是来不及等了，他直接跑向旁边的楼梯间。

云西洲循声望去，顿了顿才认来这人是同班同学房瑛。他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三秒钟完全可以看不同人手中时间工的误差，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云西洲说话都有困难了：“路上堵车……况比较复杂，总之是我自己的原因，王老师对不起。”

云西洲从前面停止不前的车上移开视线，转过，见萧闻砚还是一脸冷静，但他心里已经着急得不行，终于了个决定。

“老师，对不起，我来晚了。”云西洲大着气，将手里的画上去。

云西洲能觉到师傅已经尽了他最大努力，无奈萧城这条多年前的主红绿灯很多，第一个路撞见红灯，接来的每个路都是红灯。

因为云西洲是系里元老、前同事的小孩，系里的老师们对他多少比其他同学更照顾一些，“偏袒”谈不上，但普遍觉得他很小就无人照顾，有些可怜。

萧闻砚沉声说：“给他开。”

1132分，到校门之后最多步行十分钟就能到艺术学院，绘画系在四楼，爬楼梯也用不了五分钟，最迟1147分就能将参赛的画上。

“到了不堵车的地方，我打个车。”

云西洲浑已经被寒风透，这时候已经别无选择，最后看了一萧闻砚漠然的侧脸，然后也不回地大步往前跑去。

“开吧。”

后备箱应声打开，云西洲立刻拿自己的画。车仍旧不动，云西洲站到路边，隔着车窗看向萧闻砚，对方眉宇之间有很的褶皱，此时正目视前方，并没有往他这边看。

预计到达时间变成了37分。

房瑛立刻说：“那我们让其他同学也参与发表一意见吧，看看你这时候画算不算逾期。不过一旦把事搞大，对王老师也没好，本来大家就在私底说，系里好几位老师都偏袒你。”

“有件急事，快来不及。”云西洲解释。

云西洲知萧闻砚不太兴，但上就没有他可以犹豫的时间，必须要反应，他的手已经随时准备开车门，对前的司机：“陈哥，麻烦开一锁。”

“谢谢，谢谢师傅！”

但这么想也不对，要是他再提前一些发，也不会被这样的路况阻碍。云西洲抓了书包，对萧闻砚：“这次比赛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知在路上车很危险，但我想试一试，如果不试一把，我这几天的付就白费了，我会连续几天睡不好觉。”

小陈不敢妄动：“老板，这……”

云西洲脑里又忽然冒个不合时宜的念，如果不是昨晚被萧闻砚邀请到他那里，今天或许就不会碰上堵车了吧。

云西洲飞快打开车门，因为左侧就是铁栅栏，他小心挤了车。他的画被放在后备箱，可萧闻砚并没有让小陈打开后备箱的意思，云西洲走了回去，手撑在车门上，小声：“哥，求你，真的没有时间了。”

不知跑了多久，云西洲看到了逐渐恢复的车，也等来了一辆亮着“空车”灯的租车。

“师傅，去R大南门。”

师傅说：“那你坐稳了。”

云西洲的第一反应是，原来就算他车，萧闻砚也没打算陪他。不过也是，萧闻砚让人开车送他就不错了，没有陪他犯险的义务。

到达辅导员办公室时是1159分，但过了几秒，时间就到了12整。

王老师话音才落，有声音从门传来：“王老师，云西洲同学上竞赛作品的时间虽然只超时三秒，可无规矩不成方圆，老师就这么收了，对其他同学不公平吧？”

萧闻砚沉默了几秒：“不行，我不可能让你在路上就这么车，太危险。”

萧闻砚语气平静地问：“车，然后呢？走路就比较快？”

师傅看了他几，诧异：“小伙，这么冷的天就在路上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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