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黎澄澈回过神来，黎早已离开。

黎澄澈在小招待所门前站了许久，最终幽幽地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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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黎澄澈起得很早，他不想让黎在楼底等。

可等他整理好仪容楼的时候，黎却已经在了。

他问黎：“你什么时候来的？”

黎没回答，只是迈开了步伐，说：“走。”

黎澄澈跟在黎后，说：“你吃早饭了吗？”

黎说：“你饿了？”

黎澄澈说：“你太早了，你昨晚睡得好吗？你有多久没吃东西了？”

上一顿还是在火车站对面买的糕。

黎脚步一转，说：“去吃东西。”

显然，黎对这座城市很熟悉。他带着黎澄澈，在巷里七弯八拐，竟然到了一家面馆。

在排队的大多是穿着同样校服的少年少年，黎澄澈反应过来，问：“你的母校在这附近吗？”

黎问他：“面可以么？”

黎澄澈连连：“可以的。”

黎转与店主沟通，付账。

黎澄澈看着前一张张充满朝气的脸孔，不由得想象起黎以前的样。

听说黎回黎家之前成绩很好，常年占据年级第一。初中时，学习成绩好是一个光环，那时候黎该有多么的意气风发呢？

黎澄澈小声说：“如果有机会，你能带我看看你的母校吗？”

黎看着他。

就在黎澄澈以为黎要说什么的时候，黎却转走向刚刚空来的一张桌，坐了去。

黎澄澈有些失落，但也没有行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他同样走向那张桌。

吃完之后，黎叫了一辆的士，报了一个地名。

司机也没打表，直接说了一个数字。

黎同意了，于是顺利地向前。

黎扭看着窗外，拿后脑勺对着黎澄澈。

黎澄澈看不清他的表，也不知他睡着没有，但黎澄澈本能地想接近黎……如果生理上不可以，那就在心灵与语言上靠近。

他开始讲述自己来这个小镇的经历。

“我是包车过来的，在车里坐了十几个小时，那个司机驾驶技术不是很好，颠得我骨都快散了。”

“到了之后我又饿又累，但我没带手机，也不敢使用份证。最后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个招待所……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招待所门有个小摊贩，卖烤土豆，十块钱一个。也不知怎么到的，明明没有破，土豆却偏偏带着一咸味，很好吃。今天的面条也很好吃，是你初中时候常吃的店吗？”

黎澄澈声音很小，在安静的车厢里几乎跟自言自语没有差别。

黎没搭理他，他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越说越来劲。

直到说到这个烤土豆的时候，黎忽然动了一。

黎澄澈侧过，问他：“你说什么？”

黎淡漠的声音响起来：“你被骗了。”

“啊？”黎澄澈有吃惊。

“这么大的烤土豆，”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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