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是那没睡醒的糊沙哑，竟然有些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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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文觉又问：“哪里的酒吧？”

应文觉拉着黎往外走——这一次他连被碰都没有反应了，只是任由应文觉拉着他。

黎从被里钻一个，懒洋洋地说：“你还有貌？”

黎可有可无地应着，应文觉隔了这么远看他，竟然觉得他眉间有厌世的觉。

应文觉严肃地说：“你知你现在在哪里吗？”

应文觉说：“无法受现实？什么意思？就他不知他在什么，只是靠本能行事吗？”

他把黎的况简单地说了一，医生无从判断，问：“应少，您这个朋友，之前有受过刺激吗？”

黎这才一惊讶的表，说：“我以为是你给我买的酒。”

应文觉有生气，说：“不认识你还喝他的酒？！”

黎看了应文觉一会儿，说：“哦。”

应文觉终于确定了，这人神状态不对劲！他本不知自己在什么！

“有……不要细问，总之就是有。”应文觉不想让心理医生知那么多。

应文觉一边带着黎往酒店里走，一边跟自己家的心理医生打电话。

应文觉说：“你……你小心一，不要被人揩油了！”

早知就不带他来泰国了。应文觉有些后悔。

应文觉愣了愣，不敢再看黎，于是转说：“算了，我一个人去。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表淡淡的，看不喜怒，也不知听去没有。

黎自己也吓了一，不像在说假话。应文觉先前的预隐隐有了着落。

心理医生说：“心理问题的成因非常复杂，这程度的描述，我无法作准确判断。但我初步可以确定，您这位朋友受到刺激，现在于无法受现实的状态。”

黎看了那男人一，说：“不认识。”

应文觉手心一，立甩开了他。

黎：“？”

他们到了某个据说有人妖表演的酒吧，应文觉带着黎往里挤。

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为了防止走散，黎抓住了应文觉的手。

应文觉说：“你认识他吗？”

黎左顾右盼，得结论：“酒吧。”

此时还没有挤到最中央，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人妖的半个。应文觉还想往里挤一挤，但他放心不黎，于是转寻找黎的影。

怎么会这样？黎怎么会失去了对现实的掌控？

应文觉拉住了他。

那酒端上来了，黎拿过杯，正要往嘴里的时候——

应文觉回，看见黎慢吞吞地穿衣服，表有些无奈和包容，说：“我和你一起去。”

，说：“打游戏的时候你怎么说的！我说我去看直播，让你一个人玩，你非要我陪你！现在我俩一起玩，你就让我一个人去看人妖！你有没有良心啊呜呜呜呜……万一那些人妖看中我的貌怎么办呜呜呜……”

……

应文觉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以他不学无术的脑袋瓜，也知黎应该看医生了。

黎正坐在吧台上，有个男人殷勤地跟他对话，还找酒保要了一杯酒。

黎想了好一会儿，说：“新开的酒吧？”

心理医生说：“大致是这样。”

“应文觉，等等我。”黎突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