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S的歉意堆积到极的时候，黎忽然温柔地摸了摸S的脑袋。

黎说：“不用维持距离，只要我好心理准备就好啦。”

黎笑了一，这一次他的笑容里没有了勉。

黎一愣。

应文觉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个所以然，只能用狐疑的光不停打量着双方。

S说：“我不知你经历了这些……所以，对不起。我以后会跟你维持距离的。”

黎说：“我为什么要打你？你是受狂吗？”

S一僵。那是黎抗拒他靠近的生理反应，现在都还没有消去。

S低着，语气和动作里都充满了愧疚。他不知这些，刚刚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冒犯黎。可，如果自己连这些都不知，又有什么资格追求黎呢？

S说：“总之，别笑了。”

黎说：“你对不起什么？”

这个玩笑太自然了，应文觉只能抛弃了疑惑。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还以为S向你告白了呢……”

S是个自我的人。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地顾及周围人的受。

黎心忽地一，他想了想，对S解释说：“我以前……过一事，后来就不能跟人肢接了。你刚刚越过了我的安全距离，那是我的生理反应，与你无关。”

想到这里，应文觉清了清嗓，对黎说：“我有不舒服，不如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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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刚刚的微信聊天记录，应文觉有些不安。

S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我……我是不是错了什么？”

S沉默了一会儿，说：“对不起。”

S低着，语气低落，说：“我刚刚让你不兴了，你不用对我笑。与其看到你这样笑，还不如让你打我一顿。”

他呼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黎嗤笑一声，说：“五分钟能什么？你小看谁呢？”

那纸巾是温的，带着黎的温。S重重地抓了纸巾，然后说：“……你别笑了。”

黎看了看歌列表，说：“还有五首歌，唱完就走。”

黎立刻后退一步，抵在了洗手台上。他的上半拼命后仰，也往一旁侧偏。

S离黎太近了，近到仿佛可以听清心。黎觉得有些别扭——由于小时候的事，他的安全距离比别人要远得多。S这样让他到不舒服，呼都不太顺畅了。

应文觉说：“你们俩在卫生间里了什么？你脸怎么这么红？连脖也是红的？”

小小的曲过后，两人一同回了包厢。

他努力笑了一，说：“没有，就是卫生间有闷。你要纸吗？我有的。”

黎态自然，问应文觉：“你看什么？”

然而以黎的格，如果S真的在卫生间里告白了，那他绝不会开这玩笑，因为那等同于在S的伤上撒盐。

黎愿意见到陆迦林吗？

黎看着S，心想：他是跟陆迦林完全相反的两人呢。

S诧异地抬起，用茫然的神看着黎。

S手足无措，连四肢都不知如何安放了。黎知S不擅与人相，刚刚绝对不是故意的。

应文觉左顾右盼，有些犹豫。

他从袋里摸一包纸巾，递给S，说：“没想到你还讲究。”

从他告诉陆迦林地址之后，陆迦林就没有再回复了。他总有陆迦林要过来“捉”的预。

朝黎靠近一步，说：“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