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客，是小城里的烧烤摊摊主。白天要睡觉还要货，晚上要活，只有凌晨才有一些时间。

庄悬近乎柔和地看着贺初，说：“我现在很幸福，贺初，你明白吧？”

他们之间的界限，已经模糊到分不清了。

有时候上映某电影，也会两个人一起去看。

他们俩如今挣钱都不算容易的，不必为了划分界限，就浪费这些冤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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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在两手准备罢了。

价格上也没那么死板，谁多谁少有些分不清，竟然有了些“共同生活”的意味。

贺初有时候也觉得奇怪，庄悬分明是那样的人，现在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生活了？

“回家。”贺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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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初扭，探究地看向庄悬，说：“放弃了庄氏，你真的舍得？”

……

贺初完全被迷惑了，眨了眨，觉得整个人都是漂浮着的。

“那最好不过。”庄悬说。

庄悬了一气，盯着贺初说：“贺初，连你也不相信我么。”

庄悬依旧给贺初饭，但贺初不会再那么地给庄悬“生活费”了，而是会变成果、小电，甚至是衣服还回来。

他们了解彼此的，也一起逃亡过。

庄悬说：“没有关系。”

但……庄悬这段时间显得很克制。

——在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这样质疑庄悬，的确有些伤人了。

人类总是这样，总是要在渺茫的现实之中寻找确定。

贺初意识地说：“对不起，我……”

庄悬潋目光，没有透这件事，只是摇摇。

贺初连忙低，避开了庄悬的目光。

受不了那样的苦日，才回到庄家追求锦衣玉的？

庄悬买电影票，贺初就买爆米和茶。

庄悬的目光里好像有什么迷惑人心的东西。

——虽然他们两个人对此兴趣都不大，最后都是送给垃圾桶了。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确认什么罢了。

这句话平淡无奇，庄悬的声音也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质疑的成分。

再后来，贺初就不会买爆米了。

贺初说：“他放弃你了么？”

庄悬把那沓复印纸递给那群人，说：“谢谢光临。”脸上没有丝毫绪波动。

那个人并不在乎继承者到底是庄悬，还是那个还在肚里的胚胎。

贺初凌晨两才班。

这几个月来，庄悬从未任何超“室友”范围的事，好似他们曾经有过的纠缠都不存在一样。

但庄悬似乎适应良好。

但贺初脑却“轰”地一炸开了。

再这样去，要糟糕了。

从那天之后，贺初和庄悬的关系似乎有了一步转变。

从那天之后，那群人就再也没有现过了。庄悬猜想，那个人大概是在等自己放弃，然后再来当自己的救世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