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说：“不是你派她跟踪我的吗？你这样有什么意思？你非要把我上绝路不可，对吗？”

庄悬说：“我只是想给你提供一些帮助。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抱歉。”

贺初说：“你到底想怎么样？留个施在我旁边，是想要监视我吗？我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在你有过的那么多人里，也并不特殊。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庄悬说：“你想要什么？你怎么知我给不了？”

庄悬的语气轻飘飘的，甚至带有“我倒要看看你想要什么”的轻蔑。

贺初立刻笑了一，说：“除了钱，你还能给什么？”

庄悬皱着眉，说：“钱能买到的东西太多了，你还不明白。”

贺初说：“钱能买到吗？能买到真心吗？假若我想要你只我一个人呢？假若我想要你跟任天纵再也不见面呢？”

庄悬说：“关他什么事，你为什么总要提他。”

“你果然不懂，”贺初摇摇，失望地说：“那你去买别人吧。我不卖。”

庄悬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贺初说：“放过我。”

庄悬说：“这不可能。”

两个人的心诉求产生了矛盾，没一个人肯让步。

贺初直接挂断了电话。

庄悬在电话这，听着“嘟嘟嘟”的挂断声，表不是很好看。

司机小心翼翼地说：“庄先生，机场到了。”

庄悬却着手里的机票，晴不定地说：“回去。”

他难得明天没什么事，这时候还想去陪陪贺初。

可贺初这样狮大开，他反而没什么兴趣了。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庄悬想，现在还摆不清自己的地位，在要求些什么呢？

.

贺初并不知庄悬心的一系列想法，也不知庄悬本来想过来但并没有过来。

只是跟庄悬通完电话的半个多小时后，贺初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贺初从猫里看到，敲门的人是施。

贺初打开门，却并不让施去，只是问：“有什么事？”

施说：“贺先生，我没有恶意。我过来只是想跟您说，有些事我过界了，庄先生提醒我了。我已经退房，之后也不会在您边现。会有另外的人接替我的工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的一任。”

施递过来一张名片。

贺初有些疑惑，他觉得施状态不太好，似乎是……哭了。

贺初一只手接名片，一边问：“庄悬他，骂你了吗？”

施飞快地否认：“没有。”

可越是这样，贺初越是明白庄悬骂她了。

贺初心里生一奇怪的自责，好像是因为自己找庄悬“告状”了，才会连累施遭殃。

贺初也经常被客骂，此刻的他生一些伤其类的受，说：“你以后面对别的人……不要那么咄咄人了，会让人有压迫。”

谁知施却说：“庄先生没有别的人。”

贺初一愣。

施自知失言，连忙低了，说：“我不是想说庄先生的八卦……只是，我的确没听说过庄先生有在您之外的人。”

贺初问：“你跟庄悬几年了？”

“六年。”

“你之前知我吗？”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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