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贺初连忙说，之后想到什么，又苦涩地补充：“我没有男朋友。”

不知为何，庄悬总觉得贺初这句话里充满了幽怨，好像贺初有多委屈似的。

没有男朋友，不是应该的么。如果贺初有男朋友，庄悬早就跟他断了。

“他说他没有男朋友。”

李也不敢在庄悬面前继续狡辩，只好说：“我……我是他炮友！这不是跟男朋友差不多。今晚他说好要跟我约炮，结果事到临不乐意了。我还给他买了啤酒！”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李把手上买的一提啤酒展示给庄悬看。

这啤酒倒的确是贺初常喝的牌，市面上不算常见。庄悬仅仅瞥了一，就能够确定这人的确跟贺初有过，而不是路上随便遇到的扰犯。

贺初仍旧低着，不肯为自己辩解一个字。这幅样落在庄悬里，就是默认。

庄悬皱着眉说：“贺初。你就这么廉价，一罐啤酒就能收买你？”

李瞪大了睛，贺初的条件摆在那里，在他们圈里一儿都不吃香，属于倒贴钱都不一定找得到伴侣的类型。所以看到庄悬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想过对方跟贺初认识，只觉得自己运气不好，遇到了一个多闲事的“好人”。

李重新看庄悬，这时候的目光已经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么极品的人，竟然跟贺初好上了？

李忍不住问：“你就是贺初的1？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上我？”

贺初都可以，那自己也一定可以。

庄悬却完全忽视了他。

只是看着贺初。

贺初仍旧低着，瑟瑟缩缩的模样。上随便披着一件衣服，脚上的拖鞋已经掉了，一双白白的脚在夜风里被得发红。

看着太可怜了。

贺初低着，看见自己的脚和庄悬的鞋。

他们的对比如此明显，以至于李这样的人一开始都不敢打庄悬的主意。

他一边觉得庄悬这么好，一边觉得无力。

贺初咕噜着说：“一盒，一个饭团。”

他跟庄悬第一次相遇，就是递过去了这两样东西。

“什么？”

“你说什么？”

贺初声音太小了，庄悬和李都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贺初摇摇，转而低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应该在那个光怪陆离的聚会吗？

庄悬顿了一，有些烦躁地说：“还不到你查岗。”

虽然挂断了贺初的电话，可不知为何，庄悬却也无心玩去了。

那里的男人女人都够火辣，也放得开。却没能激起庄悬的半分兴趣。

卢舟刻意结，明里暗里打听生意上的事。庄悬见惯了那嘴脸，觉得厌恶，就借有事离开了。他也不知为什么，上车之后竟然会报这个地址。

来这里看见贺初，也没能让他心好一些，反而更糟糕了。

贺初想到自己跟庄悬的关系——今天刚刚被重新定义的关系，心里一冷。

对，自己完全没有查岗的资格。

贺初低低地说：“哦。”

庄悬心里更烦躁了一些，说：“你怎么样了？”

贺初的的不成样，被庄悬的车刮过之后，本就有些难受了。再加上方才跟李推推搡搡，让况更严重。可贺初想到庄悬看到自己的就致全无的样，不免有些心灰意冷，说：“没怎么样。”

庄悬说：“上车。”

贺初顿了顿，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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