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没有别的选择么？”

叶予北去他家接他时，见了这一副上门提亲的阵仗，不知说什么好，又让程诀把东西都放回去了。

叶予北给程诀夹了块小排，低声：“我的不好吃？也没见你这么夸过我。”

太可乐了。

说完，自己就立即反省了问题。

你妈妈是不是知些什么？要不然哪有问得这么自然的！？

几乎是一整个暑假，程诀都跟叶予北厮混在一起。

叶予北躲闪了一，但因为没真心躲，所以还是被踢到了。

以前叶予北都是趁方文慧不在家的时候把人往家里带，程诀偶尔会留宿，现在暑假期间，方文慧又是常年都在家休养的，程诀和她不可避免要遇上。

程诀第一尝到方文慧的手艺时，就明白为什么叶予北饭那么好吃了。

孙向铭：“……你小野心不小啊，刚了转班申请表，就想冲国家队？”

***

第一次要去见方文慧时，程诀张透了，他将燕窝、人参、鹿茸……大大小小的级礼盒都准备了一堆。

两人为了寻求更为安静的、不被打扰的、可能是为了学习的环境，基本没怎么去网吧，叶予北光明正大地直接把人带回家。

方文慧第一次见程诀时，笑得很开心，里满笑意的那，跟看到突然开窍的儿带媳妇回家是一样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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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诀不过是随说说，被这么一问，反而不知怎么答了，只好：“啥也不想要。”

方文慧看到程诀从房间里来，一副要离开的样，她微微讶然，理所当然：“你今晚不住这儿？”

叶予北将篮球放地上，望向对面墙上的窗台，有鸟自蓝天中飞过。

程诀那完全就是向她保证不亏待叶予北，好好过日的态度。

当着别人妈妈的面说这些，太不讨喜，哪个母亲不心疼孩？

见家时，程诀脸上的红就没退过，平时活泼开朗一孩，变得稍显拘谨，他双手搭在前，上来就是一个鞠躬：“阿姨好，抱歉，什么都没带，叶予北不让带。”

程诀：“……”

方文慧起初还没觉得什么，见程诀这么急于澄清，终于意会，“噗嗤”一声笑了。

程诀正被方文慧笑得莫名，叶予北轻抿了掩住笑意，心里被什么涨满了，又给程诀夹了一筷菜，：“吃饭。”

程诀再度脸上升起温，恨不得扭拽过叶予北咆哮。

程诀瞥他一，小排在嘴里了一圈，吐净的骨，嘴角沾了甜咸的酱。

“那肯定不是啊。”孙向铭，“你要是有向上的冲劲，试试走职业化路，走到端便是国家队，待遇也自然跟我们不同了。”

他垂着眸沉思半刻，再抬时，乌沉的里透几分认真，：“那你想要什么？”

程诀脸红，抬脚就踹他：“去去去，谁要黄金三件？”

我看上去有这么不矜持吗！？

“带个人去就行。”叶予北了程诀手指上被礼盒绳勒的红痕，抬眸看他一，，“你这样我妈会压力很大，不给个黄金三件都回不了礼。”

吃得开心，心自然就放松，程诀不知不觉就释放了天，不再收着了，每尝一菜就赞不绝，小嘴跟抹了一样，把方文慧逗得直发笑。

程诀偷瞄一方文慧的脸，瞬间老实来，支支吾吾：“我现在还不会饭，但以后会学……家务也可以分着，不会都让叶予北。”

没人知他此刻在想什么。

同样是见方文慧的第一天，因为忙着给叶予北梳理知识，程诀动回去的时间比较晚。

叶予北若有所思，片刻后，轻描淡写：“好，我试试。”

这话说得跟要把叶予北变成他的专属厨似的，有压榨的意思。

叶予北看了程诀半晌，抬手摸他脑袋：“这婆娘，好便宜。”

你真够了。

叶予北双手撑在后，微微歪着望向窗外的飞鸟，有夏日少年特有的诗意和慵懒。

“我那不是怕你骄傲？”他故意呛声，，“免得你以后懈怠偷懒，厨艺退步，我得鞭笞你。”

沧那私立中，工资更是能翻倍，而且每年比别人多三个月假期，工作稳定还能有自己的时间，你要是不求大富大贵，当老师还不好？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好职业呢。”

方文慧是了不少时间接受叶予北喜男生的事实，但当她见到程诀时，却又发现一切其实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方文慧抿嘴笑：“太客气了，你人来就行，别站着了，快屋吃饭吧。”

苍白消瘦的女人笑得睛亮闪闪的，拿筷的手时不时就挡一嘴，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一向空安静的家里也很久没这么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