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指引方向

圣诞节的前几天, 沧一名二的学生不住心理压力，在考试中拿圆规刺自己的耳，送医途中不治亡。

原定的圣诞舞会取消, 同学们对死者发起了悼念活动, 那年的圣诞节, 大家都过得有些气氛低迷。

圣诞节过后, 陆西毫无征兆地退学，纪年的绪总是濒临暴走的边缘。

程诀不知大家到底是怎么了。

叶予北已经在开始整理第三的复习笔记了, 但程诀看得，他刷题时的状态已经没之前那么涨, 有时, 很明显能受到他的失落和迷茫。

姚鸿涛后来把钱转给了程诀，并且之后再也没作妖。

但随着盗版的先例开启，销量，卖小考复习资料这块业务已经不赚钱了。

叶予北本打算卖完第二批资料就还清欠舅舅的八万，现在也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事。

如果持这么去，当然每月可以赚些生活费，但所获得的报酬与他所付的努力远远不成正比, 白嫖资料的人太多, 他相当于慈善。

程诀：“确定要继续去吗？”

说这话时，是元旦那天, 他正在叶予北的房间里, 上穿着男友的宽大卫衣, 底倒是光溜溜一片, 小还架在叶予北的上不停晃悠，整个状态就是百无聊赖又很慵懒，试图求关注。

叶予北笔尖一顿, 接着继续题，淡声：“写。”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事得有始有终，一旦开始，未达结果，就不要轻言放弃。

而且渭城十三校里很多学渣都在公众号里私信他，说都指望着他的全笔记冲及格线，盼望着早拿到第三复习资料，还有不少人问英语的复习资料什么时候。

叶予北偶尔心好，会回复一句：“在写了在写了。”

所以支持他将这件事去的，除了自己一贯的原则，还有那些支持他的声音，可那些加起来构成的动力毕竟没有金钱给的动力足，所以叶予北整理笔记的节奏也放缓了些，起码没之前那么拼了。

有时他看着桌上成摞的草稿纸，也会陷短暂的迷茫。

不是人人都愿意为他的知识付费，也不是人人都会尊重他的劳动成果，本没想象中赚钱……是否有必要一直持去？

叶予北仿佛又回到了从前，迷雾四起，渐渐掩住了。

程诀不知这些，他趴到桌上，侧着脸枕在手臂上，用指尖挠了挠叶予北冷的腕，轻声：“别写了，我养你呗……”

他是真的心疼叶予北，叶予北所的事虽然很有意义，但也牺牲了大量的时间和力，关键是如果继续写去，都没时间陪他。

乌乌。

某黏人心里发不满的声音。

叶予北偏过脸看他一，不为所动，声线低冷：“等老哪天吃不起饭，你再养吧。”

程诀用白的小肚蹭他，拿漉漉的桃望他，小声：“其实现在就可以。”

笔的线条明显抖了一，划一锋利的转折，叶予北停了笔，暗暗气，捞起程诀的膝盖放到一旁，不让他挨着自己的，低声：“你让我把这一页写完。”

“哎——！”程诀作而夸张地叹气一声，将脸扭向另一边枕着，，“这才睡了两晚上，就对我失去新鲜了，都不想碰我了，男人啊，都这样。”

“……”叶予北快速了两圆珠笔，“啪”的一声把笔拍在桌上，起捞过程诀的腰，拖着人往床上带。

“你过来。”叶予北声音还算冷静，，“老让你知男人都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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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宣一番后，黏人终于老实了。

他坐在叶予北旁，在书桌上找一本笔记本，准备帮叶予北检查英语，随之又看到本又压着一本蓝的笔记本，上面也没写明是什么科目。

程诀一同来，翻开来，：“这什么？”

谁料还没看清，封面就被叶予北一手压了去。

叶予北淡淡看了程诀一，把笔记本从他手中，随手扔到自己那边的桌角，：“日记。”

“不给看就不看呗，我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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