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像你这样的人，永远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要不然也不会屡次加害他人，说的对不起，廉价的要命。”

“我本人当然可以原谅你，毕竟谁都有冲动犯错的时候，但我作为父母的儿，弟弟的兄，死党的挚友，我得替他们说，对于你的行为，永远无法原谅。”

“父母养育我十几年，朋友从小陪伴我大，我要是就这么被你推海里淹死，我倒是什么都受不到了，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会是怎样的伤痛？”

“所以……”程诀态度平静却定，“这事没商量。”

“噗通”一声，田健鑫再也承受不住压力，一跪了来。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刚成年的学生，经不了多少事，更别说背负起谋杀的罪名。

“我真不是故意的……”田健鑫痛哭涕，，“求求你放过我，让我什么都行……”

程诀叹气一声，恰到好地停顿一会儿，突然：“那你去自首吧。”

田健鑫抬起，一把鼻涕一把泪，十分狼狈：“什么？”

“你去自首吧。”程诀收起手机，，“把你当时过什么，怎么想的，一五一十告诉警察，不要试图说谎。”

田健鑫神里显犹豫挣扎之，似乎不太甘愿。

程诀不知有意无意，弯摸了摸自己的膝盖，：“行吧，既然你不愿意，我只能带着监控去报案了，这事本来可以当作民事纠纷理，那现在看来，应该不得不上升到刑事案件了。”

“我现在去！我现在就去！”田健鑫一听到监控，立绪激动地应承来。

田健鑫比谁都清楚监控里会拍到什么——他推了程诀，在岸上观看，等看到有人从农家乐里来，他又逃走了。

整个过程，没有声音，只有画面，看着就像一场蓄意谋杀。

虽然田健鑫本意只是想给程诀一个教训，但最后他逃走那一，太没有说服力，因为他明知，程诀很可能在无人发现的况被淹死，但为了保全自，他还是离开了，再加上程诀一直在跟他讲法，现在连田健鑫都恍惚地觉得，自己那行为就是谋杀吧。

田健鑫拖着颓败的形离开了，简直就是一败涂地。

人一走，程诀就“唉哟唉哟”地哀叫，又将的重量往叶予北那边倾斜了几分，：“站不住了，扶我回去坐着吧。”

叶予北略显无语地看向他。

现在的程诀，哪儿还有半分刚才冷静睿智的模样，就见他龇牙咧嘴，一不要帅哥包袱，酷似二哈，语气里还透一丝不易察觉的……气。

叶予北无奈，本来想揽住程诀的腰，手伸过去又放，再伸过去，又放，试探过两回，觉得不太好，转而架起程诀一条胳膊，拎着人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