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诀这时抬眸看向叶予北，：“你上次不是还问我喜什么样的女生吗？”

程诀觉到了那阵诡异的沉默，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微微咬着牙：“你给老……给我起来。”

叶予北觉膝盖有些撑不住的同时，又被程诀的一番真实搅得乌云密布。

“对了，听你一开，我倒是想起来了。”程诀作为社症患者，两人独时不说话，难受，于是没话找话，，“我网上认识一个女生，也总喜自称老。”

程诀顿了一，见被发现，尬笑两声。

最后，程诀一言难尽地摇摇，叹：“她要是别总是把老挂嘴边，或许还能让我抱幻想。”

“……”叶予北顺着他的话，问，“哪样？”

“……”

叶予北埋得更低了，撑在墙上的手默默攥。

程诀“哦哦”两声，赶忙扶着墙起，他脸厚，倒没觉得不好意思，只轻笑着：“抱歉，站累了。”

程诀盯着看了会儿，发现叶予北的睫实在，分明，于是无聊到开始默默数起了校霸的睫。

叶予北早就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了，直到受到温的气息拂过睑。

他半坐在叶予北上，悄悄地借力，不然站久了累。

他略显生地：“你要不然，在老……我肩上趴一会儿？”

程诀数数的过程中逐渐专注，不知不觉就离得有近了。

他依旧垂着脸，：“能不能离老远？”

“尤其是她最近还每天上线蹲我，我都可怜自己像个被恶霸盯上而不敢门的良家妇女，真怕了她。”

想叫程诀从他上起来。

不想借他坐。

“那个女生其实人不错，但每次听到她说老，我都有发麻，觉得她比男人还直彪悍。”

“喜什么样的我倒是不知。”程诀一笑，，“但我现在很确定，什么样的会是我不喜的。”

这位校霸明眸皓齿，五官廓清晰，颌线条优越得跟漫画人似的，看久了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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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诀打了一晚上篮球，又跟叶予北跑了几公里，片刻都没歇息过，累也是正常。

叶予北一边暗暗郁闷，一边又忍不住竖起耳朵，低沉地“嗯”了一声。

叶予北想到这一层，心里一就了，凌厉的气势也在刹那间削弱几分。

叶予北：“……”

程诀惊讶地看他一，随即满嘴说着“这样不好吧”“这样不太好”“这样多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好半晌，叶予北才：“你觉得她怎么样？”

程诀虽然瘦，但再怎么说也是个的青少年，分量不轻。

说着，又往了一，重几乎都压在叶予北单条上了。

谁料一说完，空气就突然安静。

是吞了两个字。

程诀没察觉到叶予北收了一瞬的颌线，自顾自地讲了起来：“但我得澄清啊，我不喜，不是说女汉类型不好，只是我这个人不适合。”

程诀得到回应，整个人松气，不自觉沿着墙了几寸。

“你是不知。”程诀，“起来觉太差劲了。”

“女汉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