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婆心地要小蕙帮忙，原来这舞蹈里

有一独舞，是在飘扬的红旗中翻、腾越，难度特别，也只有小蕙能够胜任。

小媛忙里偷闲地在我边喝，我们一起看着厅中间小蕙跃的影，她说：

「怎样，你老婆还活力四吧。」

「胖多了，快弹不起来。」我说，睛更加放肆地对着她，她背心上的肩带

遥遥坠，一条沟地显现来，想不到平时看来骨瘦如柴的她竟有这么丰

满的。

见我傻呼呼愣愣地对着她的样，她在我肩膀一拍：「球吃够豆腐没。」

「小媛，我发觉在你这地方你像换了个人似的。」我说着，更加直率地打量

了她。

「真的这样，倒是要请教请教了。」其实从静娴到小蕙，以至小蔓小媛，她

们这家的女人面貌如一辙、大同小异，都有一双斜飞的丹凤和笔直小巧的鼻

，樱桃小嘴丰，都有着欺霜赛雪晶亮洁白的肌肤。小媛年轻时是这小城

中脱凡超俗的一朵鲜，现在也未到人老珠黄的时候，她一付豁了去的样，

笑眯眯地迎接我的挑衅。

我装腔作势撬书柜翻页码穷酸腐儒地说：「在舞蹈里你更像自己，平时的文

静端庄没有了，心里的那向往不经意来。」

「还真行，从没听过你说这样的话。」她的睛泛喜悦的光芒，「冲着你

这酸倒牙齿的话来，等我请你宵夜。」

结束了排练，小媛就请我们到江边的沙滩上饮啤酒，那里的排档在夏夜里很

是闹，看来小媛跟老板很熟，一就安排了近江的一位置来。她招呼我们坐

说：「老板是张平的朋友。」

江风习习来，我就对小蕙说：「穿上外衣，别着凉了。」

她只在练功服上上，上却还是束的练功服，整个后背，两个

房地摇晃着，引着旁边的男人迷迷的直瞄。

她自顾喝着啤酒，随说：「我不嘛，不冷的。」

小媛就问：「妈这些日在你们那可好。」

「当然，那是我妈我会亏待她。」小蕙回答：「如今咱妈不想回去了，周末

回家也急着想过来。」

一听我的心里哑然失笑，也跟着说：「我们那真对她胃，又有可儿玩，又

能打牌。」

「那就好，过些天我过去看她。」小媛说着，朝我举着酒杯。

（四）

一阵阵清的风迎面过，让人昏昏睡，小蕙的哈欠连天，不好意思

的拿手捂在嘴上拍拍地遮掩着。小媛好像还是意犹未尽，张平只是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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